“靖王似乎對窈公子多有關注,可是有何淵源?”鄭舒墨目落在面上,輕聲問道。
他顯然注意到了的疑和顧慮,但並不打算回答。姜窈垂下視線,淡淡說道:“並沒有什麼淵源,不過在賞宴見過一面。”
於今生而言,這也不算什麼謊言,畢竟這一世初見就是那日的宮宴。
“是嗎?”鄭舒墨看了一眼,“如此便好,靖王此人並不簡單。”
姜窈視線從他臉上快速掠過,心裡很想說比起你他倒是好琢磨的多。但是也只是抿了抿,沒再說什麼。
鄭舒墨角出愉快的弧度:“窈公子,今晚委屈你便在此歇息,這幾日你若檢視藥田,都可以住在此。”
“多謝……”姜窈說道,站起,馬上有侍過來引路。
剛向前走出幾步,回過頭看到鄭舒墨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這裡是正廳隔扇門並未關閉,還有風灌進來。
記起,上次相見,並非很冷的夜晚,他上也籠著層披風。今日他扮作隨從出現後,尚未來得及換下服,那裝扮並不算厚,若是尋常人倒罷了,一般的服穿在他這種人上都會顯得單薄。
此刻,他站在原地,夜將他影拉長,整個人顯得更加高挑、孤傲,難以捉。
他注意到的目,視線與接平視,角微微彎起,聲道:“公子,早些休息吧。”
姜窈點了點頭,卻不由自主看見他臉上染上的一抹疲憊。
與此同時,越峰走了進來,向二人行禮後,走向鄭舒墨,低聲道:“大公子,安排妥當,可以回去了。”
鄭舒墨點了點頭。
倏地,姜窈聞言,說道:“等一下,鄭公子,你今日還要趕回府上?”
鄭舒墨未料到會問起,微怔,如實回答:“不錯。”
姜窈秀氣的眉峰蹙起,走了回來,“你今晚不能回去。”
鄭舒墨見去而復返,心下一,垂下眸子,“為何?”
姜窈並不兜圈子,“以你現在的,連夜趕回並不適合。”
“無妨。”鄭舒墨毫不在意,“某撐得住。”
姜窈雖然這一世與他往尚淺,但經過這段時間觀察,已經發現,他似乎對這千瘡百孔的毫不在意。
彷彿這病痛並不是在他上一般,他像一隻善於忍痛的貓,若非日漸消瘦愈發蒼白的面,實在無法讓人知到面前之人病弱到何種程度。
上一次,姜窈在車上替他診脈,已經發現他除了胎毒外,尚有些特殊況,因此不敢為他貿然用藥施針。算下日子,師父蘇鶴亭也快到了出關的時候,原想屆時請他老人家幫忙仔細瞧瞧。
今日看來,他這般不惜自己,又是為了自己冒險這一趟,更加不能袖手旁觀,於是出言提醒。誰料到,他卻是這般反應。
“什麼撐得住?”姜窈冷聲道,“大公子,若是強行回去,想必明日便會昏迷不醒。”
鄭舒墨神平靜,淡淡說道:“某的事不勞公子心。”
姜窈被他一噎,頓時心裡有些冒火。
這一世,跟隨師父修行,加上前世閱歷,尋常人或事都很難再挑起自己更多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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