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沉默地由姜窈幫他將傷口重新清理上藥,他垂眸注視著為自己忙忙碌碌。
“可以了。”姜窈面帶微笑。
年的角有些不自然的抿,“多謝。”
姜窈直起子,將換下的布條整理到一準備拿去用藥湯清煮洗淨。
“我晚些再來看你。”說罷,抬手開紗幔出去,而坐在窗前的年,注視著離開的背影,沉默地看向為自己包紮的位置。
姜窈剛走出來,便正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是鄭舒墨。他攏著一件雪白的披風站在不遠。
瞧見出來,鄭舒墨看一眼,目落在手裡染了的布條,眉峰不著痕跡地蹙了下又舒展開。
他淡淡一笑,問道:“姜公子,公子可好些了?”
姜窈點頭,道:“皮外傷連著外敷服,目前已經制止住了。”
練地將這些染的布條放在一個帶來的竹筐裡,想到如果帶回去姜府理,勢必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看向鄭舒墨問道:“鄭公子,可以讓人幫忙準備一口大鍋嗎?我想將這些布條用沸湯煮了再曬乾備用。”
鄭舒墨點了點頭,讓此所留的侍下去安排,不一會兒一口大鍋在火上架起,姜窈為了怕其他人不懂作,便親自將一些藥草按比例放進沸水中,再將布條丟進去一起煮。
這時候,便不需要親自看著了,終於鬆了口氣。
鄭舒墨眼見著忙來忙去終於可以結束,上前一步,說道:“姜公子,忙了大半日,也該歇歇了。”
話雖如此說,姜窈剛在案前隨他坐下,便又取來紙筆,據今日為子衿探脈的況,將藥方做了調整。
忙完這一切,剛抬眸,瞥見眼前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將一杯熱茶推了過來。
抬眸,視線撞進他墨的眸瞳裡。
鄭舒墨微微一笑,“請。”
“多謝。”姜窈接過熱茶,見面前的之人仍然看著自己。
姜窈:“鄭公子,可有什麼事嗎?”
鄭舒墨向,終於問出:“姜公子,公子與您有何淵源?”
姜窈握著茶盞的手指未,抬眸看向他:“淵源我之前和驚羽說的時候,想必鄭公子也聽見了。”
鄭舒墨深深看一眼,收回視線,“他對公子而言,很重要?”
姜窈點了點頭,“不錯。驚羽於我而言……如同親人般的存在。”
親人般的存在嗎?他在心底嗤笑,可那年似乎並不這樣認為……究竟是何淵源讓如此執著尋找。
他掩去眸中一閃而逝的若有所思。
姜窈這些時日與他相下來,對鄭舒墨的脾氣秉雖然不,但深知他每句話定有深意。
於是,抬眸毫不避諱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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