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從暗走出來,目落在落月上,上下巡視片刻後,問道:“那丫頭和你說些什麼?”
“沒……沒什麼……”落月囁嚅。
曹氏雙眸眯了起來,“姑娘可別打算糊弄我。”
落月垂眸不敢看,餘瞥見四無人,低聲說道:“……說窈郎近日嗜睡,上乏不願意走……”
“哦?”曹氏心下知道,這是那藥起了作用。
這藥尋常人並不知道,還是當日從那個秦氏手上得來,家裡流傳下來的方子,服下後一開始便是乏力嗜睡,起初就算請大夫來瞧也看不出症狀,逐漸的一點點削弱人的子骨,直到最後徹底垮下來,前後差不多也要三個月。
到那時,剛好那野丫頭也嫁鄭氏一段時間,誰又能懷疑到們頭上?
“還有什麼?”曹氏繼續問道。
落月:“再沒什麼了,只是囑咐奴婢不要說出去,說……窈郎怕給府上再添麻煩。”
曹氏冷笑一聲,“倒是識趣,知道了,你下去吧,有什麼況隨時回我。”
落月道了聲是,便匆匆趕了回去。
——
越峰一早便將這幾日需要的藥草準備好,送到小屋。
第一個看見出來迎接他的不是李荀,而是那個做驚羽的年,在看清是自己後,那年微微抿了抿,打了個招呼,便不再言語,如同以往一般安靜而疏離的獨自回到房間。
越峰不著頭腦,向朝著自己走來的李荀問道:“他怎麼了?”
李荀笑著搖了搖頭,“他在等人。”
“等誰?”越峰疑。
李荀笑而不答,越峰猛然反應過來,“可是……窈……”
他話未說出來,見李荀用眼神示意自己住口,便連忙將接下來的話收了回去。
屋獨自一人的驚羽,卻聽得很清楚,他確實在等人,已經兩日了,為何還沒來?
越峰將藥讓侍拿下去準備後,朝屋看去問道:“子衿公子如何了?”
李荀道:“比之前倒是好多了……可……”他嘆了口氣,說道:“可這心理上……”
“還是不怎麼言語?”
李荀點了點頭,覺得說下去也並沒有太多意義,徒增煩惱,便轉過話題,問道:“大公子今日與往年一樣?”
越峰再嘆一聲,“是啊,與往年一樣自己去祭拜夫人……”每年的這個日子,是大公子生母樂夫人的忌日,樂夫人沒有姓氏,家主給起的名字便樂,當初在世時候便被稱為樂夫人。
樂夫人福薄,大公子六歲的時候便故去。因著份低微是使出,即便被下人尊稱一句樂夫人,也不得葬在鄭氏的墳塋裡,只能獨自孤零零的葬在一荒地。
就連府裡供奉的牌位,也是大公子後來自己立的,若非是大公子的生母,就連這個人曾經活在世上都不會有人知道。
不過,他也就只知道這些,還是從府里老人口中拼湊出來,更多的事,想來就算大公子,當日樂夫人故去得早,他也不一定能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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