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門外是慕青埋怨的聲音:“怎麼大晚上突然來了,你輕聲些,再驚擾到公子!”
越峰焦急道:“來不及解釋了,公子,越峰求見!”
姜窈深吸一口氣,將外重新披上整理好,推開門。
越峰看到出來,眼睛一亮,隨即又著急地道:“公子,十萬火急!大公子他……”
他話未說完,就聽姜窈截口說道:“他暈過去了是吧。”
越峰一愣,“您……怎麼知道?”
姜窈瞥他一眼,冷笑不語。
越峰來不及多想,引著快步朝裡面走,很快他們來到一間房。
越峰將門推開,只見臥榻上躺著的男人,雙目閉,臉上蒼白地幾乎毫無。
即使是在昏迷之中,男人的眉峰依然皺著,不曾鬆開。
活該!
看到男人半死不活的樣子,若不是礙於此刻屋都是鄭舒墨的親信,幾乎要口而出。
不過,面上依舊沒什麼變化,隨著越峰走到臥榻前端詳,“多久了?”
一旁心急如焚的越峰連忙回答道:“已經有兩三個時辰了,原本沒想驚擾公子……只是平日裡為公子診病的陳醫師去府裡看過,也束手無策。”
“無奈之下,我只得帶大公子連夜趕來找您!”
姜窈觀察鄭舒墨的臉,似乎越來越蒼白,手指快速搭在男人腕上,低聲咒罵一句:“胡鬧!”
比起上一次在馬車中為他診脈時,衰弱許多,顯然是在激烈刺激後瞬間恢復緩慢,大起大落導致的脈搏散落。
“他吃了什麼?”姜窈神一變。
越峰:“是……”此刻也顧不了許多,說道:“是陳醫師開的一種藥,每次大公子覺快要發病時候,如有急事,可服用此藥推遲症狀。”
“陳醫師原本叮囑大公子,此藥非必要況·····慎用……”姜窈聞言,眼中已經出怒。
顯然,這人不僅不聽自己的好心勸說,連給他診治醫師的話也當作耳旁風。
冷笑一聲說:“既然說是慎用,今天這副樣子,你別告訴我,他有謹遵醫囑。”
越峰抿了抿,猶豫片刻,如實相告:“大公子,這段時間為了子衿的事奔走,不到兩個月,已經頻繁服用多次……”
“一開始,症狀延緩後尚能過去。這次……”他頓了頓,“大公子先是吐了接著暈了過去……這是前幾次發病未曾有過的況……”
姜窈收回按在他脈搏上的手,神逐漸變得凝重,鄭舒墨這個人,他究竟把自己的當作什麼?
這把本就先天不足的子骨,還如此下狠折騰,若是換做第二個,想必早已經魂歸故里。
那藥不必看也知道,必然是些烈的藥,方能剋制住他自的毒。
而這類藥,治標不治本,快速制的同時,頻繁的使用也會帶來更加嚴重的反噬,這維持的力量會如同水般迅速退去後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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