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見姜窈一直著自己，有些尷尬地抿了抿。
姜窈卻笑了，“不必不好意思，我很歡喜。”
“嗯……”每次見到姜窈，都是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雖然偶爾面對自己會微笑，但大多數時候，的氣質清冷，神剋制，這是第一次真正看到笑得如此耀眼。
他不覺有些慌神，連忙低下頭默默看著地上。
“你……這麼快要回去嗎？”他在門外聽見那位鄭公子吩咐人備車，準備晚些送回去。
可上的傷口真的不要嗎？
驚羽自便輾轉於不同的人之間，更多的時候被當作一件趁手的工訓練或者使用。
因此也養了沉默寡言的子，他甚說話，所以每一次面對姜窈，他總有些無所適從，生怕說出來的話讓不適。
因此他問完，便又垂下眸子，怕看見流出不快的神。
姜窈聞言，向他回答道：“阿姊還有些事需要回去理，因此不能在這裡過多逗留。”
驚羽點了點頭，抬頭看向眼前的。
“我……可以跟你回去嗎？我可以做事，也可以當護衛保護你。”
其實這些時日以來，他已經從其他人的談話中約知道了和鄭舒墨的份，世家高門，為何要對自己如此上心。
他一開始懷疑警惕，尤其是曾經被靖王囚的時候，被一再問起姜窈，這其中究竟有什麼聯絡，又為何將自己這樣命如草芥的人牽扯進來。
雖然滿腔的疑問，無法得到答案，但這段時日以來，對自己的點點滴滴，他看在眼裡，他信沒有惡意。
因為，這是他十七年人生中，唯一的善意。
姜窈未料到他會如此說，雖然也很想帶驚羽在邊，畢竟前世的他也一直保護著自己，有他在很多事會方便許多，也不似如今這般需要依靠鄭舒墨安排的人。
但回去以什麼樣的份？護衛嗎？對於前世為他而死的驚羽，怎能還讓他再次陷為他人賣命，直至奉獻生命的迴圈？重活一世，不就是要擺這樣的宿命？又怎麼能親手將他在另一條路上推回原點？
見半晌沒有回答，他抬眼看，琥珀的眸子中劃過一不易察覺的失落。
姜窈看向他，說道：“阿姊也想將你帶在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更何況我也不想你再做護衛。”
驚羽一怔。
姜窈繼續說下去，“阿姊希你可以學一些技能，為自己以後安立命。我有一藥田，也需要人學著打理。不知道你是否願意，阿姊並不勉強你，如果你有意，我便著人教你如何？”
驚羽不由得看著，眸微。
“我……可以嗎？”他這樣的人，有機會嗎？
士農工商，他卻是更低賤的存在。
姜窈道：“如果你願意，自然可以。”
“我願意。”他毫不猶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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