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見他忙碌,上前也想幫忙,驚羽抬手想要制止的作,不經意間到泛著涼意的指尖,手指霎時頓住。
姜窈卻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知道他不願自己手,便停下不再添。
驚羽沉默且快速地將小雪人擺在了木屋前的幾間屋子窗前。
理完,他轉看向,角輕彎,“現在可以回房了嗎?阿姊。”
他又自己阿姊了,姜窈抬眸看向他,毫不掩飾心底的愉悅。
年被得有些侷促,快速將雙眸移開,低聲道:“早些休息。”
——
第二日一早,冬日的天還未完全亮起。
鄭舒墨已經起,悄然無聲地從府離開。
越峰駕著車,有些擔憂地說:“大公子,昨日……府裡剛因為靖王殿下的事鬧了一番,今日您還要去小屋那邊嗎?”
鄭舒墨不語。
越峰知道無法再勸,只得繼續駕車。
越峰擔憂地不僅僅是鄭府會有什麼靜,因為他家大公子下向來有,所以院的僕從不敢輕舉妄。
即便竇夫人或者二公子有意來找茬,自小跟在大公子邊的戰雲也可以應對。
他更加擔心的是鄭舒墨的,就算他服了姜公子開的方子,比起之前病穩定了些,但他如此頻繁在這樣寒冷的天氣中輾轉,真不知道要如何吃得消。
可越峰覺得,他家大公子去小木屋是為了姜公子。
不知道為何,他總覺得每次面對姜公子,他家大公子與以往有些不同,到底哪裡不同他又有些說不上來。
二人每次相見,一會兒劍拔弩張,一會兒又客氣疏離,讓他如霧裡看花。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在木屋前的空地停下來,天也亮了起來。
晨風還有些料峭,昨夜地面的積雪尚未融化,泛著銀。
越峰將馬車停好,“大公子,咱們到了。”
鄭舒墨從馬車上慢慢走下來,此刻他一調淡雅的常服,外罩狐裘,整個人包裹在服中,襯得人越發瘦削,但他的背脊依舊拔。
剛站穩。
鄭舒墨的目便落在窗臺上一個個小雪人上。
冬日裡,即使過了一夜,小雪人依舊屹立在原地,嘟嘟的黑眼睛花瓣,看起來十分意趣。
越峰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不由得笑道:“倒是有意思的,也不知道是誰做的。”
裡面的李荀聽到院子裡的靜,已經迎了出來,看見二人,朝著鄭舒墨抱拳作揖,“大公子。”而後轉頭向著越峰點了點頭。
越峰打趣:“大公子和我來回奔波,你們倒是好生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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