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一個無關要之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不多說無益,我不會背叛靖王殿下!”他心裡不相信靖王會如此絕,畢竟當初他調去做一些見不得的事時候,靖王曾經許諾過自己不管每次出任務敗與否,都會善待他的家人。
難道……他食言了?
不對,眼前這位鄭家郎君說的話,怎麼能輕易相信,畢竟這麼些年傳聞中他都是一副半死不活弱不風的模樣。
可那日手……他分明功力不俗。
此人太過高深莫測,因此說出的話,他半信半疑。
可他心的理又在提醒著自己,也並非絕無可能,畢竟自己跟在司徒祁邊多年,對他的為人再清楚不過。
司徒祁絕不會是一個寬容大度的主上。
他咬牙關,“鄭公子,我叢某人不過區區一個護衛出,您告訴我這些究竟意何為?我這樣的算什麼人才,您隨意挑選又怎怕選不出來,又何必盯上我?”
說著,他自嘲一笑。
鄭舒墨看向他的眼睛,“叢先生何必妄自菲薄,您雖然出農門,但五六歲時便嶄出天資聰穎,也因此被神刀門的陳門主收為關門弟子,到得十三四歲已經習得一武藝,後便進王府追隨靖王殿下。多次替靖王殿下擋下明裡暗裡的不危險。”
他說得如此詳細,令叢霖都不由得側目。他的來歷,當初除了將他安排至靖王府的老管家外,從無其他人知曉。
眼前,顯然他的一切資訊已經被對方。
他眸中暗含譏諷,“是又如何?當能證明什麼?若說武功,天下習武之人如過江之鯽,我又怎麼能排上號。”這些年,他被靖王調離開邊後,便常常有憤懣之,因此說出話來,暗藏幾分怨氣。
鄭舒墨聞言,依舊溫文爾雅,“先生不必自謙,某既然與你說這番話,便定是相信你的實力。”
叢霖冷哼一聲,“呵,我勸您省省力氣,我們這樣的份,您應該很清楚,叛主絕無可能。”
鄭舒墨眸晦暗難明,“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遇明主,先生大可以盡忠。如若對方並非明主,也要效力,豈不是助紂為?”
叢霖聞言,猛地抬頭看他。
鄭舒墨雙眸與他對視,緩緩說下去:“先生如果不信,某與越護衛所言,不如自己出去看看可好?”
叢霖驚訝地看向他,“你們肯讓我出去?”
鄭舒墨輕笑,“自然。”
門外的越峰聞言,會意。
將屋子的門開啟,此刻天氣已經逐漸快要涼了起來。
外面的空氣傳進來,將室的憋悶一掃而空,天空已經泛起魚肚白。
叢霖深吸一口氣,狐疑地看向鄭舒墨。
鄭舒墨抬眸,做了個請的姿勢。
叢霖著門外的風景,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越峰快步到鄭舒墨跟前,“大公子,要不要讓人暗中……”
鄭舒墨側眸看他一眼,“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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