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灌進馬車裡，姜窈才清醒一些。瞪著窗外漆黑的夜，明明已經過去了一世，再看到司徒昊烈時，那些令人作嘔的回憶居然清晰如昨。
手指緩緩攥，又放開……
慕青在駕車的間歇回頭有些擔憂地看一眼，姜窈的面上卻依舊沉靜無波，搖了搖頭示意無礙，從來就不是一個喜形於之人。
慕青見似乎無礙，便繼續專注駕車。
車終於在竹屋前停下，慕青將扶下車時，眼神中仍有一擔憂。
姜窈卻似乎之前的事全未發生過，快步走了進去。
剛進到間，就見到鄭舒墨和李荀、越峰三人已經等在屋。目快速從三人上掠過，落在床上的子衿上。
姜窈：“他怎麼了？”
“窈公子，抱歉這麼晚請您過來。”鄭舒墨嘆了口氣，說道：“這幾日原本好轉，但今天不知道怎的忽然急轉直下，突然又暈了過去。”
姜窈眉峰微蹙，走過去替子衿把脈，的手指冰涼，及年有些發燙的手腕時，微微頓了頓。
片刻後，翻開他的眼瞼，又仔細檢視舌苔。
“脈象急促而浮大，上虛下實，看來是驚所致。”收回手，繼續說道：“雖然並無大礙，但長此以往，恐怕終頑疾。”
“是我們照看不周。”鄭舒墨一直靜靜看著作，此時方開口。
“之前給他的藥中我記得有加硃砂鎮定，按照常理來說並不會如此。”沉片刻，“今日可有發生過什麼？”
越峰迴憶後，介面道：“今日是我照看子衿，午後他睡了片刻便醒了，依舊呆呆的不說話，我想著他總這麼憋著倒不好……便悄悄領他去市集轉轉。”
李荀在一旁聽得直皺眉，“簡直胡鬧！”
越峰年紀本也不大，跟著鄭舒墨平日裡雖然沉穩，但和子衿在一起時倒像個孩子。被這樣一說，也有些自責。
“出去轉轉並非壞事。”姜窈說道，“重點是，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事刺激到他？”
越峰迴憶時面上一片茫然，“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過帶他隨意轉了轉。”說著，他忽然停下作，道：“對了，走到一書局，他想進去看看，我便帶他進去了，他盯著一本書，臉突然就白了，手也開始抖，然後便暈了過去。”
李荀若有所思，“書？難不是有人在裡面做了手腳，下了藥？”
鄭舒墨搖了搖頭道，“若是中毒，窈公子剛才便可看出。”
他倒是信任自己，姜窈看他一眼，正對上男人看過來的視線。
“窈公子，有何見解？”
姜窈看向越峰問道：“你還記得是什麼書嗎？”
越峰搖了搖頭，道：“不記得了。”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不過我當時見他興趣，付了錢給店家，明日去一趟取回來就是。”
眾人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
姜窈調整了方子給越峰讓他明日一起將藥抓了，便急著趕回，免得節外生枝。剛邁出竹屋，涼風吹來，卸下一繃，就覺得眼前一黑，腳下發，接著被一雙手穩穩扶住。
以為還是慕青，道了聲謝，“多謝你，慕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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