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對這位陳醫師早有耳聞,也知道鄭舒墨之前也是由此人幫忙調養,看來也是他的親信。
接過藥,苦的味道縈繞在鼻尖,卻聞出了裡面有夏枯草的苦、黃連的,還有幾味活化瘀的藥材氣息。陳醫師確實是行家裡手,只是這配伍……聞聞就知道有多苦。下意識屏住呼吸,細長的眉悄然蹙起。
端起來,剛到碗沿,那濃烈的苦氣便直衝上來。
連帶著覺胃都跟著出一下,自怕苦,連師父都有些無奈。
上次鄭舒墨不肯喝藥時之所以能隨拿出餞,也是因為十分喜甜,所以隨帶著。
可此刻,餞之前給了鄭舒墨,自己還未來得及再備,面對這碗苦藥,本能地抗拒。
“我……稍後再喝。”抿了抿,將藥碗擱下,順帶推遠了點。
男人將的小作盡收眼底,仍是溫和的微笑著,“陳醫師待這藥需趁熱服下,公子既然也是大夫,對此應該十分清楚不是嗎?”
背上的傷口在作痛,眼前男人雖然仍然是溫潤的模樣,但是又開始咄咄人。
不高興了嗎?鄭舒墨看見的角抿起,似乎每次有些不悅,都會下意識的抿。
鄭舒墨十分耐心看向,依舊溫文爾雅。
姜窈語氣中帶著忍耐,“我說了一會兒喝。”剛說出口,自己也有些訝然,竟然像在鬧脾氣。
都怪這人一直追著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若非看在他前世為自己殮骨的恩,才不會這麼抑自己。
坐在對面的鄭舒墨微微傾前,聲道:“難不……公子怕苦嗎?”他說出猜測。
姜窈這一世在外人面前向來清冷疏離,極有太多緒的起伏。
而此刻,男人面上帶著饒有興致的意味,離得如此之近,他上溫熱的氣息帶著一若有若無的香,好悉,像是之前調變的安神香,這香方子是自己研究的旁人並不曾有。
只給過驚羽和薛惠、慕青,怎麼他也有?
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有些驚訝的問出口,“你用的什麼薰香?”
鄭舒墨顯然未料到在這會兒突然發問,輕笑一聲,“公子為何如此問?”
姜窈道:“實不相瞞,這香是安神香,我自己配的方子,並不記得給過大公子,但是大公子上的薰香味道十分相似,所以好奇之下才問的。”
鄭舒墨聞言,微微笑著,“窈公子,如果將藥飲下,某便如實告知,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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