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來府上?”趙悅榕看向曹氏,曹氏將那下人到跟前,問明白了來回話。
“夫人,靖王殿下是來見家主的。”
“哦?”趙悅榕心下盤算靖王的來意,只要不是和上次一樣來見姜窈便好。
姜璇和靖王的親事遲遲未有主張,這些日子又被姜窈那野丫頭攪合得不得安生。
給曹氏使了個眼,曹氏會了意,打發人去前面瞧著,有什麼訊息再來回話。
趙悅榕嘆了口氣,“偏生璇兒不爭氣,若生得貌出眾些,讓人一見難忘,倒省了這些煩心事。”
曹氏從旁寬,“璇公子容貌端莊大方,豈是尋常之輩可比。況且……天家選媳婦,品才是第一位,夫人且寬心,先看看今日靖王殿下來意便知。”
“不過……”言又止。
趙悅榕看神,“說便是了,不必吞吞吐吐。”
曹氏上前低聲音,“今日雖不知靖王殿下的來意,但……咱們倒也不必過於被。這男之間,還不是相逢一面的緣分。”
南越王朝,男之間民風雖然比不上數民族彪悍,但也並非十分保守,男之間見面並不是什麼見不得的事。況且,這些年世道變遷,許多舊日的虛禮更是不在話下。
倘若姜璇是個有本事的,藉著機會相見,說幾句得的話,讓靖王殿下加深下印象。況且並非國天香,但勝在年紀輕,生得也頗有幾分姿,說不準靖王自己心了,這事兒也就好辦了。
趙悅榕遲疑片刻,說道:“讓人把璇兒喚來。”
侍扶著姜璇去趙悅榕,一路上,姜璇奇道:“也不知阿母突然這麼急找我過去所為何事?”
來接應的侍湊上前,附耳道:“公子,是靖王殿下來見家主。”
姜璇訝然,“殿下怎麼突然來了?”
侍搖頭表示不知。
姜璇卻也並不在意,自從年時候,知道將來自己可能會嫁給靖王后,便對靖王芳心暗許。
前兩次,靖王突然對姜窈起了關注,將自己忽略,讓心裡十分不痛快。
暗恨姜窈,可轉念一想,一個山野里長大的野丫頭,加上天生一副鬼面,如何與自己相比。
靖王,一個男人,看中的不過是人的容貌,他對姜窈的關注,不過是因為剛從山中歸來的新鮮罷了。
這些日子,從賞宴那日至今,便再沒了這樁婚事的靜,著實讓有些不安。
今日阿母過去,也不知道有什麼要代,思及此,走得更快樂些。
轉眼便到了趙悅榕跟前,行禮後起,“阿母,璇兒過來可是有事?”
趙悅榕招了招手,姜璇走到跟前。
趙悅榕抬起手給兒整理了下鬢間,從妝匣中取出一支通素淨的白玉簪微戴上。
“這樣便好多了。”趙悅榕端詳片刻說道,“今日雪後初霽,正是梅花開得豔絕時候。你若沒什麼事,便去前院賞梅罷。”
姜璇未反應過來,抬頭看向趙悅榕有些不明所以,片刻後才發應過來,點了點頭,便攜著侍朝著前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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