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了,卻再次被他握。
嘆了口氣,終於放棄掙扎。
認命地由他倚靠,有些搞不清楚,他此刻的狀態,究竟是清醒著還是無意識。
鄭舒墨此人,過於複雜,讓一時間難以看。
他的每一步永遠都暗含著算計,可此刻呢?
也許他病中也是如此,他在自己面前如此輕易地暴脆弱,甚至……
垂眸看向被他攥的手,他靠在自己上的重量很輕,並不該是這個年紀的男人應有的重量,他太瘦了,平日裡著都顯得有些空曠。
一陣風,似乎就可以將他吹走,可就是這樣的人,在前世率軍三千,對抗足足有十倍人馬的南越朝,卻竟然可以顛覆整個王朝氣數。
他的骨子裡,究竟藏著什麼?
他上位後三年,案牘勞形,二十五歲便大限已至。
到底為何?
無法看破。
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回到別院。
越峰將車停下,車簾掀開,就看到他家大公子正靠在姜公子懷裡,二人雙手握。
這……也進展太快了吧?
晚宴時候二人還劍拔弩張,他家大公子到底做了什麼?他真想跟著學學。
見越峰一時間神遊太虛,姜窈有些無語,想不到鄭舒墨平日裡看起來機關算盡聰明絕頂,邊的護衛竟然如此之堪憂。
他家主子都已經燒暈過去了,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姜窈起,他卻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只得用另一邊未傷的手,稍微用力將他扶起。
而後,將他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好在傷口癒合了不,加之他實在瘦弱,否則那傷估計又要裂開。
這個鄭舒墨,遇到他就沒有好事。
越峰一臉震驚,看向被整個抱起來的鄭舒墨,這這這……姜公子,這是做什麼?
好在別院沒什麼人,他家大公子不要面子的嗎?
他上前一步想要接過,卻看見大公子忽然抬眸,在姜公子未注意的瞬間看向自己,眸一閃。
越峰足下頓住。
這……是何意?他有些不著頭腦,但是護衛服從是天命,他只得站在原地,看著姜公子將他家大公子一路抱回房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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