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鄭舒墨二人緩步走至面前,藉著火,護衛長一眼認出姜窈。
果然是姜家的公子……
這鬼面決計不會錯,可為何在此?
如此一來事便有些難辦,他心裡清楚靖王發難,實則是針對鄭氏,並不想姜氏也牽扯進去。
他雖然對姜氏長的一些傳言有所耳聞,知道並不姜氏重視才會被安排聯姻。但是他一直跟在靖王旁,心裡清楚自從其墮馬醒來後,便對這位公子有些異樣,因此眼下這種況他便不敢擅自輕舉妄。
雖然他心下暗自納罕,但他們做護衛的從來只有遵守命令,又怎會質疑主上的決定。
他見二人出來,鄭舒墨由姜窈攙扶著,面虛弱不似作假。
護衛長與副手對視一眼,“鄭大公子,驚擾了!靖王殿下今日瞧見手下一叛賊潛回府,我等一路追查,眼見著他朝此而來。殿下擔心您安危,特意安排我等前來追查,如若發現此人就地正法。”
“多有得罪,還請見諒。”說著,便是示意手下人。
鄭舒墨神平平,淡淡說道:“此乃某靜養別院,四周有護衛把守,如若有人潛定會察覺,諸位如若真瞧見賊人,何以在王府中不將他拿下而是追至此?”
“以靖王府的能力,想要將其抓住想來並不難。”他說著,不由得咳,好半晌似乎才緩過來。
扶著他的姜窈,目落在他蒼白得有些明的臉上,將他面上變化看在眼裡。
心下不由得冷笑,如若不是自己一再見識到他的瞬息萬變,又怎會想到眼前這人,病弱之軀居然能有如此心機。
可他如此,究竟謀劃何事?
前世,並沒太多印象,鄭舒墨曾和靖王有過多集……
面對鄭舒墨的反問,那護衛長一時語塞,他未料到這位平日裡看起來唯唯諾諾的鄭大公子說氣話來居然毫不含糊。
他拱手為禮,“鄭大公子有所不知,實是顧慮晚宴眾人,才不願輕舉妄。殿下對此人一心栽培,誰知道此人居然叛主,即便如此殿下對其也多有顧念,如果當著一眾貴人面將其擒獲,此人必不可留。”
“殿下宅心仁厚,只屬下等來將此人索回另作安排。”
“聽您語氣,似乎肯定人在某別院中?”鄭舒墨抬眸向護衛長。
護衛長微微一怔,未料到他如此回答。
但是很快便下疑問,回答道:“正是。”
“靖王府的護衛都是過許多嚴苛訓練,說是千里眼順風耳也不為過,今日來的幾人,各有所長。想要發現區區一個叢林並不算困難。”
鄭舒墨眼中寒一,隨即下,聲笑道:“既然如此,諸位進去搜便是了。”
護衛長未料到鄭舒墨如此坦然,一時有些躊躇。
今日行,靖王府本就不佔理,但是靖王殿下執意如此他們也無法不遵從。
鄭舒墨肯配合自然好,可若未找到人,如果鄭氏以及姜氏追究……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姜窈……
這二人雖然不濟,但到底出自世家,可此時騎虎難下,思及此狠下心一揮手,“搜!”
後眾人得令魚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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