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窈聽著他的話,心下一寒。
前世與司徒祁親一段時間後,便明白夫君遠不像面上表現出的謙謙君子,相反他面對聖人時,因長期自我抑逢迎,心中早已經積攢了許多怨氣。但是依舊剋制,從未如此不顧一切。
而這一世,三番五次的接,發現司徒祁變了,比起前世他更加不計後果。
難道是因為他口裡所說的夢……
但是還未來得及細想,一陣奇異的香氣傳來,接著便陷了黑暗之中。
外面天漆黑,室燭火燃起,藉著燭觀察。
司徒祁的目流連在纖細修長的脖頸,手指有意無意地挲。
他靠近些,與其說是端詳更不如說在欣賞自己心策劃到手的獵。
夢境與現實織,自己親手將獻出的鈍痛彷彿還在侵蝕,而此刻就如此完好地在自己懷中。
恨也罷,怨也罷,一切都不重要,他只要這個人屬於自己。
他的手指撥開遮擋住面頰的碎髮,青黑的胎記暴在空氣中。
他指尖一頓,心口泛起微厭,洩憤似的兩下。
門外羅楚的聲音響起,“殿下。”
司徒祁將懷的軀放置在床上,起推門而出。
羅楚的餘落在昏暗的室,卻不多看,“已經準備好了,請殿下移步。”
“看好此。”司徒祁吩咐兩側護衛後,隨羅楚離開。
門再次被閉,四名腰佩長劍的護衛守在此。
羅楚將司徒祁請進一間房,“殿下,請稍坐片刻。”
司徒祁耐著子剛坐下,便聽見珠簾微的聲音,接著一道婀娜影出現,朝著司徒祁盈盈一拜,“殿下。”
聲音婉轉如鶯啼。
若非神態帶著討好和無法掩蓋的輕浮,他真要將面前之人當做姜窈……
“這是何意?”他側眸向羅楚。
羅楚似笑非笑,“殿下,雖然鄭氏那個病秧子不足為據,略施小計便可除去。”
“但他背後的鄭氏一族,姜郎背後的姜氏一族,不得不防。此是屬下多方蒐羅下,找到的最為合適的人選。有在,您大可以放心將姜郎留在邊。”
司徒祁眯起眼睛打量,那子神態有幾分,拒還迎。
他冷笑一聲,“庸脂俗。”
那子頓時臉一白,撲跪於地。
羅楚神不變,垂眸道:“你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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