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藥效也過了些時辰，但這會姜窈上還是有些無力。驚羽見站得十分勉強，猶豫片刻上前一步。
“我先扶你坐下，靖王府的迷香十分霸道，估計完全散盡還要有些功夫。”
姜窈上無力，順著他的力道坐下，目落在他鋪在地上的布衫。
驚羽眼中流出一不安之，他手指了，“阿姊，這服不髒。”
姜窈為他突如其來的話頓了下，抬頭看向他，眸溫和，“怎麼這樣說？倒是我才該歉疚，讓你這般照顧。”
許是藥效的緣故，連的聲音也變得有些。
驚羽的眼神隨著的話慢慢亮了起來，像是夜晚粼粼的波，一點點渲染開來。
在他意識到以前，他的角已經揚了起來。
姜窈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變化，這迷香似乎讓變得有些遲鈍。
靜靜地坐著，腦子裡卻不控地快速轉，暗想著：
司徒祁前世雖然在面對司徒昊烈時候弱無能，私下裡確實十分獨斷專橫，但遠不至於因為一個夢如此瘋狂。
“驚羽。”忽然抬起頭，“你在司徒祁邊可有見到過其他什麼人？”
驚羽回憶片刻，似乎想起了什麼，“他邊有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應當是王府的幕僚，當初他們囚困我在靖王府時，曾經聽人提起他稱他為羅先生……”
姜窈沉道：“難道是他……”
驚羽見神有異，“阿姊，識得此人？”
姜窈有些無奈，“算是吧。”
羅楚，作為軍師，在前世後來的記憶裡，是鼎鼎大名。只不過不是作為司徒祁的謀士，而是另一叛軍勢力，對方的首領是位破落戶，八竿子打不著的皇孫，卻因為羅楚的加，如虎添翼，逐漸了氣候，有段時間甚至與鄭舒墨、朝廷相互制約，這羅楚可謂功不可沒。
此外，羅楚在外還有毒士之稱，唯恐天下不。司徒祁如今作頻頻，十有八九有羅楚推波助瀾。若真是這人從中作梗，真是要多加防範，免得再落陷阱。
姜窈腦海中一時間諸多猜想，越想越。
驚羽見神變幻，想來在對這些事進行梳理，便也靜默不語，免得打擾。
過了一會，見輕輕嘆了口，收回目。
“天快亮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我記得今天是給子衿複診的日子。”
驚羽頓了頓，“你不回去休息嗎？一夜未歸，姜府那邊會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他問的剋制而謹慎。
“無妨。”站起，將那件布衫細心整理遞給他。
他抬手接過，指尖猝不及防到的手，到屬於的溫度。
——
“公子……”落月輕釦門扉，也已經起多時的慕青走了過來，問道：“公子還未起嗎？”
落月點了點頭，“公子甚睡到這個時候，不會有什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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