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嚯,有眼。這可是閹羊,阿德帕那群貴族老爺也不知道舌頭怎麼長的,連羊要閹都不懂,做的羊一個個羶得跟什麼似的,還柴，哼。”
“閹，羊？”古拉學著這個沒聽過的新詞，“閹羊更好吃？”
“那當然,公的什麼都是閹了更好吃。”老闆哈哈笑了兩聲，“我教你,簡單得很。就把底下那兩顆蛋那拿繩捆起來，就兩條後中間那個，然後哐的……”
“古拉！”以諾幾乎大聲驚起來。
古拉立馬站直，就差舉手了：“在呢在呢！”
順著老闆的話無意識綁住某的手也被驚得了一下，勒得更了。
以諾：“松……”他的臉紅了，沒法把這句話說完整。
他要死了。
原本以為最糟糕不過就是當眾被糊上滿粘，他還是想要相信古拉，不會真的將他置於那種境地。
但人算不如天算，人類永遠想象不到會出現多意外。
瘋了，瘋了，瘋了。
“啊？”古拉沒聽懂，“松？”
以諾的幾乎沒法站直，一向直的脊背也微微彎了一點。手的主還纏在他的上，只是分出了很細的一縷往下爬去，濡溼潤，有著冰冰涼涼的。他稍微一，兩牽連拉扯，讓他幾乎要控制不住地跪下去。
以諾海藍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他抖著手抓住古拉的手腕，張了幾次，才在耳邊發出一點聲音：“我疼，古拉，鬆開一點。”
“啊！”古拉眨眨眼睛，終於明白了。是很捨不得以諾疼的，自己不喜歡疼痛，也就不希以諾疼痛，細細的手立刻放鬆了一些，甚至尖端蜷曲著，安地吐出一點粘蹭了蹭。粘有一點麻痺作用，蹭蹭就不疼了。
以諾：“！”
古拉：“咦？”
以諾：“……”
古拉：“啊……以諾你長大……唔！”
被以諾捂住了，後背撞在以諾的上，的手被啪嘰一下撞扁了，連著下面那縷也被扯住，嘩啦吐了一大口。
子繃著，粘順著大流下去了。
不是的本意。
子浸溼了，鞋泡著溼，腳趾蜷起的時候幾乎能踩出水聲，以諾甚至覺得自己上都散發出了草木香。
他刻意穿得比較厚，應該還沒有洇溼最外面的服子，但只是時間問題，可是……
這是古拉第一次這樣走到人群中。
最裡層的服溼淋淋地著他的皮，清晨的太還不是很熱烈，曬不幹那些黏膩溼。
“喂，這小哥是不是有什麼急病不舒服啊？臉怎麼紅這樣了？”老闆從烤羊後面繞出來，想要靠近仔細看看。以諾立刻拉著古拉，著往後退了一步。
“我沒事，多謝關心。”以諾的聲音有些啞，“抱歉，我未婚妻年紀還小，有些話您說得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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