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策》第66章 王令一出天下驚,舊臣扼腕新貴生(1)

作者:家產十億的窮光蛋·4個月前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都還沒第二遍,三道蓋著北涼王硃紅大印的王令,便如同三道滾滾驚雷,從王府發出,由三百親衛快馬加鞭,傳遍了整個北境。

第一道令:擢升 “督造天河使” 沈策,為北涼王府行走,賜麒麟甲,佩驚鴻刀,節制北境三州軍政要務,欽此。

第二道令:於北涼設 “發展銀行”,以行經世濟民、富國強兵之策。命王府行走沈策為銀行首任大行長,總攬一切事宜,欽此。

第三道令:三日後,王府演武場,召開北涼軍政大會。凡北境三州三品以上文武員、各大家族族長,必須與會。無故缺席者,以謀逆論,欽此。

這三道王令,一道比一道震撼,一道比一道霸道。字裡行間出的殺氣,比冬天的刀子風還刮人。

訊息傳開時,整個北境所有大大小小的勢力全都懵了,那種覺就像大中午撞了鬼,還是個青面獠牙的。他們做夢也想不到事會發展這樣 —— 那個剛來北境不到一個月就攪得天翻地覆的沈策,那個殺了李棟、築了京觀的活閻王,不僅沒任何懲罰,反而一步登天!

王府行走,是何等尊貴的份?在北涼,幾乎等同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節制三州軍政,是何等恐怖的權力?幾乎等同於將小半個北境都到了他手上!

而那個 “發展銀行”“大行長”,更是聞所未聞,聽著就玄乎。但所有人都知道,能讓王爺單獨下一道王令的,絕非小事。

一時間,整個北境的上層圈子都炸了 —— 有人驚駭,有人嫉妒,有人恐懼。

反應最激烈的,莫過於兩個人。

第一個是馬家的馬如風。他在鷹揚軍大營為兄弟李棟設靈堂時,聽到了信使的報告,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中的三炷香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

“噗 ——” 一口鮮猛地從他裡噴出來,染紅了面前的白靈幡。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連底都快沒了。他本以為沈策只是王爺用來敲打他們這些將門世家的棋子,可現在才明白,這顆棋子他媽是王炸!王爺這是要掀桌子了!要用這個沈策的瘋子,徹底清洗他們這些盤踞北境上百年的舊勢力!

“銀行……” 馬如風喃喃自語,眼中充滿和瘋狂,“好一個銀行…… 好一個釜底薪……” 他雖不懂銀行是什麼,卻能猜到王爺這是要將整個北境的錢袋子都收歸己有。而錢,是所有世家大族的命子!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己不是博弈,是你死我活的戰爭!

“備馬!” 馬如風角的跡,眼中閃過決絕的狠厲,“我要立刻去見所有能見的人!王爺要掀桌子,那我們就把這桌子給他徹底砸了!”

……

另一個反應激烈的人,在北涼王府深

一間樸素卻賬冊堆積如山的房間裡,一個年約六旬、頭髮花白卻神矍鑠的老者,正對著王府的總賬本唉聲嘆氣。他是北涼王府的總賬房,人稱 “北境財神” 的魏徵。

他跟著沈驍從一場場戰中走過來,一輩子勤勤懇懇為王府打理錢糧,將每一文錢都掰兩半花,是王府裡有的敢跟沈驍拍桌子的人。

王令傳到他這裡時,他正為下個月邊防軍的糧草缺口愁得首揪頭髮。聽完王令容,他先是一愣,隨即然大怒!

“胡鬧!簡首是胡鬧!”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算盤都被震得跳了起來。

“王爺是老糊塗了嗎?!” 他氣得吹鬍子瞪眼,“王府的府庫現在比我的臉還乾淨!他還有錢去搞那個什麼狗屁銀行?!”

“還讓一個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來當什麼大行長?!”

“他懂個錘子的賬目!他知道一石米多錢嗎?他知道一件冬要用多棉花嗎?!”

“不行!我得去找王爺理論理論!這個家,不能這麼敗!”

說著,他氣沖沖地站起要往外走,剛到門口卻被攔住了 —— 是沈驚鴻。

“魏伯。” 沈驚鴻對著他微微行禮,“您這是要去哪啊?”

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