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上還帶著一風塵和疲憊，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掩飾不住的興和敬畏。
“事都辦妥了？” 沈驚鴻淡淡地問道。
“是。” 寧川恭敬地回答，“沈大人己經徹底掌控了黑石城。馬家餘孽己經清剿乾淨。天河工程在黑石城段的前期準備工作己經全面展開。”
“他還有什麼話讓你帶給我嗎？” 沈驚鴻問道。
寧川猶豫了一下，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雙手呈了上去。
那不是信，而是一本嶄新的賬冊。
沈驚鴻有些疑地接了過來，翻開。
賬冊的第一頁寫著幾個大字。
“黑石城天河工程專案預算書”。
下面是麻麻的條目和數字。
“查抄馬家所得，共計白銀三百西十七萬兩，黃金二十萬兩，田產、礦山、商鋪若干……”
“軍餉開支預算，每月……”
“工程料採購預算，第一期……”
“勞工僱傭及卹預算……”
……
每一筆錢從哪裡來。
每一筆錢要到哪裡去。
都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是一本滴水不的賬。
也是一份野心的計劃書。
沈驚鴻的目落在了賬冊的最後一頁。
那裡沒有數字，只有沈策用他那手漂亮的行楷寫下的一行字。
“姐姐的考卷，我看懂了。”
“這是弟弟的答案，請查收。”
“另外，天河商會，北涼王府，可願？”
看到最後一句，沈驚鴻終於忍不住 “撲哧” 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容如冰山解凍，雪蓮初綻，讓整個書房都彷彿明亮了幾分。
笑得前仰後合，眼角甚至都笑出了一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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