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明誠本來還想問問陳平,為什麼自己一升起反抗之念,肚子就會痛的死去活來。
可如今,陳平卻讓他回去睡覺,這是他如何也接不了的。
剛要反駁,肚子又開始痛了起來。
那種覺,就如同上萬只蚯蚓,從大腸鑽到小腸,又從小腸鑽了結腸,如此反覆。
簡直痛不生。
薛風原本還笑的很開心,可是看著看著,他就下意識捂住了肚子,想起了曾經不堪回首的往事,替丁明誠到憐憫。
直到丁明誠收起了反駁陳平的想法,肚子瞬間就不疼了,大滴大滴的冷汗落臉頰,整個人都快虛。
“兄弟,哥不笑你了,哥特理解你,哥也知道那種覺,曾幾何時,哥跟你同命相連啊!”薛風拍著丁明誠的後背,一副前輩的模樣。
“風哥,真的假的,你……這……”丁明誠震驚的看著薛風,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用懷疑,這就是仙,不然你以為,我陳兄弟比你低一整個境界,怎麼還能一招擊敗你?”薛風一副很懂很高深的樣子說。
“所以了,你以後眼睛亮點,多多聽陳兄弟的話,說不定陳兄弟一高興,就像你哥我一樣,就把你上的仙解開了,你說呢?”
丁明誠一個勁的點頭,他覺得薛風說的特別有道理。
陳平看著薛風,心說你丫不當老神,真是屈才了。
“陳……”
“以後在外人面前,就我陳先生吧。”陳平道。
“好的主人,你放心,以後我啥事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跳海,我絕不上山!可是……”丁明誠一個勁表態,說到後來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說。
“放心小丁丁,在外人面前,我會盡量不你小丁丁的。”主僕契約立,陳平是可以到丁明誠想法的。
陳平說話時的表很認真,可看在薛風眼裡,卻又忍不住想笑。
“……”丁明誠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放的看著陳平,“主人,您能否告訴鄙人,您修煉的是什麼武學功法,怎能如此強力?”
“薛大哥,還是你來忽……告訴他吧。”陳平道。
在丁明誠一臉希冀的目中,薛風輕咳一聲,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嗯,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們古武中人,學習的都是古代留下來的武學功法,而陳兄弟修煉的,卻是上古留下的仙法,就好比太和月亮,本就沒有可比,你哥我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天吶!原來主人學習的竟然是仙法!這太不可思議!”丁明誠滿臉震驚,看向陳平的目中,唯有尊敬,和對於神的拜。
“所以了,你小子以後眼睛放亮點,說不定你主人一高興,就收你為徒了。”
“真的?”一想到可以學習仙法,丁明誠就激地渾抖,滿臉之。
陳平就這樣默默地看著薛風,不斷的忽悠著年無知的丁明誠,而且還越說越順暢,連陳平自己都差點信了。
帶著滿心的喜悅,丁明誠回去睡覺去了,彷彿在這一刻,所有心結都解開了,下定決心,以後為陳平馬首是瞻。
“怎麼樣陳兄弟,兄弟我解釋的到位不?”薛風期待的看著陳平。
“嗯,編的生的。”陳平鼻子,臉無比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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