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司空南離開了,還帶上了林家兄弟二人。
玉霸天沒有和他的寶貝徒弟丁明誠囑咐了幾句,也跟著司空南一起離開。
至於潘文,只能留在陳平邊,做一輩子的丹奴。
陳平沒有強行讓薛鎮江醒過來,畢竟走火魔,走的是心,雖然已經退出走火魔的狀態,但是強行醒的話,會給後者的心,帶來非常嚴重的創傷,必須自然甦醒。
“海伯伯,麻煩你,找一間蔽的房間,讓潘文這個老賊住進去。”陳平衝薛鎮海道。
此言一齣,眾人均是出不解。
從一開始,他們就想知道,陳平還留潘文這個大叛徒做什麼,一直沒有機會詢問,現在卻沒想,陳平竟然還會讓這老賊住進西門。
薛鎮海首先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呵呵,也沒什麼,從今天開始,這老傢伙就是我的丹奴了。”陳平笑道。
“什麼?”
此言一齣,別說是薛鎮海,所有人的瞪大了眼睛。
什麼是丹奴,他們又豈會不清楚,可以說,完全就是會煉丹的高階奴隸。
而且說到底,也還是奴隸,完全沒有自由和人權。
“別這麼驚訝,這是他自己同意的,不信你們問他。”陳平隨口道。
眾人目同時看向潘文,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之。
“陳爺爺說的是,小老兒確實是陳爺爺的丹奴……”潘文哭喪著臉,任命的點點頭。
他為雪鶴門南門長老,而且還是一名偉大的煉丹師,如今卻為了別人的丹奴,這種落差,讓他的心,徹底跌了深淵。
只要他一想反抗,靈魂深,便會深刻的覺到一死亡氣息,瞬間近,隨時都有可能暴斃而亡。
潘文的話,讓在場眾人徹底震驚了,尤其是潘文還自稱“小老兒”,稱呼陳平“陳爺爺”。
就算潘文了俘虜,但好歹份地位崇高,怎麼會尊敬陳平到如此地步?
“陳哥哥,你跟芸兒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嗎?”薛芸兒驚異的看著陳平。
“呵呵。”陳平笑笑,沒有否認。
“天吶,小陳,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孫晴驚呼道。
“這個,”陳平猶豫了一下,將這個嚴峻的問題,丟給了薛風,“薛大哥,還是你說吧。”
“哈哈,謝謝陳兄弟!”
薛風興的將他那套仙法理論說了一遍,全然沒有意識到,陳平儼然已經將他,當了替自己瞞實的擋箭牌。
看著薛風說的頭頭是道,把自己家人忽悠的一愣一愣,陳平甚至有種想法,不如今後就讓這傢伙留在自己邊得了,也省得自己為願石的神秘強大浪費腦細胞了。
“仙法!沒想到,陳竟然會使用仙法!”薛鎮海滿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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