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姑姑的婿是個窮鬼,說自己嫁了個窮鬼,兒又再次嫁了個窮鬼,真是配一臉,還京都人,我看他是京都郊區的吧!不知道來我們家裝什麼裝。”
劉沂澤這會什麼都說出來了,可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也不顧其他人的,他就是看林風不爽怎麼了?就是看他不爽!
簡直太能裝了,明明條件不好,還裝作很好的樣子,明明沒有自己的車,說下雪天,雪太大開不過來,唬誰呢?
忽悠老人家還行,可忽悠不到他。
“小澤,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趕回你房間,這孩子,說話!”劉安媳婦趕捂住他的,這話說出來,可不就是來惹老爺子不高興嗎?人家都誇了這未來的外孫婿不錯了,你來什麼!
劉安臉也拉了下來:“能不能管好你生的這個玩意?要是把老爺子氣著了有你們好看的!”
他別的不行,但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爹孃到一點傷害。
劉安媳婦也是個強勢的,平時把劉安管的死死的,見他這麼個態度,沒好氣道:“劉安你就是這麼對我說話的?什麼態度?我就不管你能怎麼著?兒子是我一個人的?”
兩人說話的聲音只有彼此可以聽到,要吵架他們一般不會當著老人家的面吵,怕會嚇到他們。
劉安又是個孝子,不希爸媽到任何傷害,平時他可以讓著自己老婆,但是老爺子老太太這件事上,他是絕對不會讓步的,哪怕是到了離婚的地步。
這可能就是心裡的執念吧!
出錢給爸媽蓋房子他也是出的最多的,裝修幾乎都是他包的,至於大哥劉其,其實就出了一點錢,說得好聽是兩人一起,實則幾乎是劉安一個人出的。
“難道你想在老爺子他們面前把事鬧大?讓你回去你就回去,平時我可以讓著你,但這件事上不行,再不帶他走,影響到了我爸媽,你知道的!”劉安眼裡劃過一狠意。
劉安媳婦一下子就被他這視線給嚇到了,吞了吞口水,沒敢說話了,知道,因為劉安一旦出這個表還有這個眼神,那就代表他已經較真了,別再挑戰他的底線。
心裡把劉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罵罵咧咧的帶著兒子上樓了。
房間裡。
“媽,你跟爸幹嘛要攔著我啊,我有說錯嗎?那個傢伙本來就是個!”
劉沂澤不滿道。
“你心裡知道就行,沒必要說出來,你這麼說出來萬一你爺爺跟你生氣了,以後我們在家的地位就…”劉安媳婦看著兒子,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實則,是害怕劉安!
對,害怕他!
平時他確實非常聽的話,可是說到父母的問題上,本就不會退步,之前還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妥妥的掌控這個老公,可發現,錯了!
別的可以,唯獨這兩個老的,本不行!
怕在及他的底線,他真的會對手,覺劉安已經有點病態了,惹急眼了都可能會把就地殺了。
劉沂澤有些不懂了:“怎麼會?媽你不是說這棟房子基本都是爸出的錢嗎?已經相當於爸的房子了,為什麼說我們一家沒有地位?”
“哎呀,你一個小孩子不懂!”
現在本不是房子的事,所有的決定權在劉安手中,但是不能把這些跟孩子說,萬一孩子想,還不得鬧出大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