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目前錦溪也只是對他的皮囊有些喜歡而已,之所以答應和他件,也只是因為和他有共同的秘,覺得和他在一起更合適,更自由而已。
要是他搬出去了,平時在外面都要避嫌,那還怎麼培養啊。
聽到大隊長終於鬆了口,他也長舒一口氣,到底是不用馬上和錦溪分開了。
程長安認真的保證道:“您放心,大隊長。我一定會注意分寸,絕對不會讓錦溪到一一毫的傷害,更不會傳出任何對不利的閒話。要是我有任何做得不對的地方,您怎麼罰我都行。”
喬興國看著程長安那認真的模樣,微微點了點頭:“行,那我就暫且信你。” 然後擺了擺手:“行了,沒什麼事了,你去吧。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好好表現。”
程長安走出大隊部,心格外舒暢。
他知道,這只是贏得喬家人認可的第一步,後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他有信心能夠做到。
程長安這邊說服了喬錦溪的大伯,自然是很開心的,但喬錦溪這邊就不一樣了。
還沒到家,就聽到自家屋的方向傳來一陣吵鬧聲,約聽到一個人尖銳的哭聲,“……嗚嗚嗚……我不管,都是因為你們家的喬錦溪,我兒才被抓走了,現在又害的我男人不要我了,要和我離婚,我可怎麼活啊!嗚嗚嗚……”
喬錦溪心中一,加快腳步趕回家。
只見家門口圍了一群村民,院子中間一個人正坐在地上撒潑哭鬧,不是別人,正是王雲枝的母親孫小英。
喬正拿著掃帚,滿臉氣憤的指著孫小英:“你還有臉來鬧,要不是你教養的好,會教出那麼一個惡毒的兒出來?現在還有臉找上門來,我沒去找你就算是好的。你要是再鬧,信不信我拿掃帚將你打出去?”
孫小英:“還有沒有天理啦!我的兒被你們害了,現在還害的我也沒了去,你們喬家難道不該為我負責嗎?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住到你們喬家來。”
喬被孫小英這無恥的話給氣了個倒仰,立即就要抄起掃帚就要往孫小英上招呼去。
孫小英卻一副死皮賴臉,著腦袋讓喬打的樣子,裡嚷著:“你打呀,我讓你打,你要是把我打傷了,你們就更有責任負責照顧我。有本事你們就將我打死。”
喬錦溪分開人群,走到孫小英面前,冷冷地說:“孫小英,你鬧夠了沒有?王雲枝做出那些壞事,被抓走是咎由自取,和我有什麼關係?還有,你男人要和你離婚,那也是你們家的事,跑到我家門口哭鬧算怎麼回事?還想就此賴上我們家,你哪兒來的臉?”
孫小英見喬錦溪回來,哭得更大聲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你還敢說!要不是你,雲枝怎麼會去做那些事?從小就單純善良,肯定是你教唆的,現在被抓走了,你滿意了吧!”
喬錦溪氣得笑了:“孫小英,你講點道理行不行?王雲枝都多大的人了,自己做的事難道還要怪別人?三番五次地針對我,甚至找人想要傷害我,這些你怎麼不說?”
周圍的村民們聽了,也紛紛議論起來,有的說王雲枝確實做得太過分,有的則對孫小英的無理取鬧錶示不滿。
“孫小英,你兒做的那些事我們可都看在眼裡,明明是自己心不正,怎麼能怪到錦溪頭上。”
“就是,錦溪這孩子一直本本分分的,倒是你家雲枝,整天不學好,才會那麼惡毒。”
孫小英聽了眾人的話,不但不收斂,反而更加撒潑起來:“你們都別幫著說話!都是害的,我可憐的雲枝啊……”
喬錦溪不想再跟糾纏下去,嚴肅地說:“孫小英,你要是再在這裡胡攪蠻纏,我就大隊長來理。王雲枝的所作所為,法律會給出公正的裁決,你再鬧也沒用。”
孫小英一聽要喬興國,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地說:“就,我才不怕!反正都是你們喬家害了我兒。”
喬錦溪冷哼一聲:“別以為說的好像你很關心你兒似的,你要是那麼疼,會在被抓到大隊部時,你連面都不一個?還不是怕連累到你自己頭上,讓你賠錢什麼的。”
“現在王雲枝被抓到公安局裡去了,你男人也不要你了,你倒是蹦出來了,還想著趁機攀扯上我們家,你可真是異想天開。”
孫小英被說中了心事,臉漲的通紅。
但已經沒有了退路,疼的爹孃已經去世,幾個哥哥有了自己的媳婦兒哪裡還會管這個早已出嫁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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