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之前,我可一直都是奉公守法的好良民啊,不過可惜後來惹到了袁和的私生子,而對方做事又完全不留餘地,所以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劉磊裝出一副有些懊惱的樣子,繼續說道。
“當然對方如此狠辣,甚至想要致我於死地,那我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斃,正是每個人都有幾分自己的路子和玩法,對方勢大人,而我又是孤掌難鳴,所以難免只能用幾分奇謀,不過巧的是對方是個上市公司,這一下正好湊巧打在袁和的七寸之上,僅此而已。”劉磊笑了笑,表現出一副很幸運的樣子。
隨後他看了一眼也就默然不語的林雨霏,繼續說道,“而且夫人也可以想想,我能夠做的其實也就只有這件事而已,我手中只有都市的幾家店鋪和一點關係而已,現在所有渠道還被袁和毀掉了,正所謂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如此大仇,我自然是不能不報。”
“而且這件事說白了也就只能對嘉元集團起作用,假設退一萬步而言,我的對手換騰飛,恐怕此時我也早已落荒而逃了,又怎麼能有機會和夫人坐在這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侃侃而談呢?”劉磊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看著對方的表似乎有些緩和,心中也不落了定。
劉磊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扣,至林雨霏似乎沒有看出什麼問題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或許對方並非意有所指,想要左手漁翁之利。
而且林雨霏細細思索,以現在劉磊手中掌握的勢力,的確哪怕是騰飛集團元氣損傷,但是並不需要畏懼什麼。
正所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別說到時候要是能夠順利吞併一部分嘉元集團的產業,到時候或許騰飛還能夠再進一步呢。
總的來說這次的事雖然是因劉磊而起,但是卻也因為龍三爺的騰飛集團以及袁和的嘉元集團積怨甚久,而他這個看似無足輕重的小人,卻很有可能為倒嘉元集團這尊龐然大的最後一稻草。
機遇與危機並重,難怪龍三爺會下定決心殊死一搏,只要搬開嘉元集團這塊攔路石,那麼接下來騰飛集團的渠道也業務範圍都可以完全覆蓋都和上都兩市,並且以此為支點向周圍各市輻開來。
到那個時候,騰飛集團就真的迎來了第二次騰飛的時刻。
“劉兄弟分析的理,看來是小子目短淺了,之前甚至還有所懷疑,請容我現在誠摯的向您道歉。”林雨霏雖然想通了一切,但是對面劉磊依舊沒有失了禮數,反而直接挑明瞭自己的目的,並且真誠的請求諒解。
能夠直視自己的錯誤,並且不在乎所謂的面子而對就目前看來只是個小人道歉的人,這樣的人都絕不是表面上說的如此淺,甚至如果說林雨霏目短淺的話,可能也就沒有幾個敢說自己目長遠的人了。
事實上之前所懷疑的幾乎就是劉磊心中所想要的,只是與袁和一樣,雖然儘可能的重視劉磊,但是還是把他看的太弱小了一些,而且並不知道他現在手裡所藏的勢力並不低於現在的兩大集團。
現在也只是他刻意藏出來的樣子罷了,坐山觀虎鬥,等著它們兩敗俱傷,才能夠讓劉磊最後真正得利。
劉磊臉上出一抹笑意,隨後繼續說道,“夫人不必這麼說,這一切實在太過巧合,說出來我自己都覺得有些不信了,也不難怪會多想。”
說到這裡劉磊頓了一下,為了讓對方放下戒心,準備再多加一些籌碼,“我之前和龍老哥一見如故,之後又準備同時做點生意,這次騰飛損失不,我可以承諾事之後我手中的所有藥品生意,五年之可以多給騰飛集團讓出兩層利潤,夫人覺得意下如何?”
被提到了那種神藥,饒是持重端莊的林雨霏也不臉有些泛紅,隨後看了劉磊一眼,但還是忍著心中奇怪的覺說道,“劉兄弟一向和老爺兄弟相稱,那我就暫且做主待他先謝過您了,之後事您儘可放心,都以及上都所有的門店和渠道我會著手儘快鋪設起來。”
“以,以劉兄弟這種神藥的功效,加上騰飛的渠道和人脈,未來自然可以日進斗金。”林雨霏說完以後忍不住千百的橫了他一眼,本來說著正經事,卻沒想到扯到了這種神藥上。
偏偏事關生意,又不得不應下來,這人真是太壞了。
劉磊要知道此時心中竟然這麼說自己,不也要大呼冤枉了,因為目前他手裡的其餘籌碼可是都還不能見人,明面上只有藥品生意一樣了,這怎麼就了耍流氓了呢。
不過看著林雨霏婀娜多姿的影從房中離去,心中還是忍不住暗呼這個人真是了不得,不管是人心還是生意都看的徹,甚至不比尹詩詩要差了。
有這樣的賢妻在一旁運籌帷幄,難怪以龍三強這種莽夫能在自己洗白後,還能將騰飛集團做到上都第一了。
這麼一想不更讓劉磊心中微,這樣的人對於他來說有多也不嫌多啊,只要能夠收囊中,必然又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而且林雨霏以及林雨薇這對姐妹花,不管是姿還是材都是上上之選。
想到之後自己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來籌謀計劃,劉磊心中暗想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將這兩姐妹收服。
到時候自己有林雨霏以及林雨薇幫忙掌管騰飛集團,尹詩詩母掌握嘉元集團,再配合自己之前暗中佈下的勢力,未必不能與盛磊集團一戰。
一想到自己終於能夠有機會拿回自己父親的家產,劉磊心中便湧起陣陣激之,他等這一刻可等的太久了。
林雨霏走後不久,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劉磊本來正躺在床上打算睡,忽然聽到房門似乎傳來微不可查的撬聲。
隨後他頓時警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