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子兩個奧斯卡獲得者正在互飆演技,劉磊故意做出一副魂與授的樣子來讓迷張雁,企圖讓覺得自己比較好控制。
而張雁則是本沒有遮掩的意圖,不管劉磊此時的表現到底是真是假,更想知道的是以這樣的強人,到底因為什麼會跑到燕莎來當一個保鏢呢?
所以對劉磊很興趣,雖然手上已經得到了這個名劉盛的人的全部資料,張雁仔細檢視過幾遍,的確找不到一點破綻的存在。
但是越是如此,就越讓心中有些懷疑,因為劉磊的檔案做的實在太完了,而且以上面寫的這些經歷,可不認為能夠讓劉磊變得如此強悍。
能夠一拳讓幾個市的自由搏擊冠軍打翻在地,甚至連戰鬥站都站不起來,這樣人只要不是活在深山老林裡,絕不可能像是劉磊一樣籍籍無名。
張雁很想知道劉磊的目的到底是什麼,而且膽子極大的將他直接放在了自己的邊,竟然還讓他做自己的保鏢,不得不說眼前這個人的膽子是真的很大。
劉磊認為自己的表演應該可以瞞天過海,只是沒想到的是這裡還有一個人比他更加會演戲一些,並且還是個膽大包天的瘋子。
但是同時心中也的確足夠看重劉磊,畢竟以張雁這樣十分惜才的人而言,像是劉磊這樣的猛人,不管目的如何,只要不是危及到自己命的,都是非常值得拉攏的。
而且張雁一直對自己很有自信,同時心中想著如果對方真的對有意思的話,或許可以從這方面手,將劉磊綁在這條戰船之上,為自己所用。
就這樣,兩個心中各懷鬼胎的人,在這間寬闊的辦公室開始了各自的表演。
不過可惜的是時間還沒有多久,甚至連勝負還沒等到分出來,隨後兩人便同時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張雁重新坐回自己的老闆椅上,臉上的表也重新帶上了一威嚴,“進來吧。”如此說道。
話音落下,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一個服務員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本來剛想說話,但是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劉磊,只是張了張卻沒有說出口。
張雁哪還能看不出的意思,不過對於這點到沒什麼好在意的,畢竟對方也只是個服務員而已,就算有什麼秘他也接不到,隨後繼續數道,“有什麼事就直說,這位是新來的劉盛,今後會為我的私人保鏢,不用吞吞吐吐的。”
服務員聽張雁都這麼說了,頓時也不再糾結,隨後對坐在上位的張雁說道,“張姐,不好了,之前的李公子李元明又帶著幾個保鏢來咱們這鬧事了,據說這次是強行要一個小姐妹和他出去過夜,但是又不肯,現在李元明就在二樓的vip包廂裡,已經打傷了好多咱們的人了。“
“二樓的趙經理呢?他沒去嗎?”張雁此時聲音有些冷了下來,對站在前面的那個服務員如此說道。
燕莎娛樂會所的佔地面積很大,上下足有四層樓,每半層就會有一個經理來負責的事務,一般客人有了矛盾,都是先由經理來負責理,如果實在解決不了的話,才會上報到這裡。
要知道燕莎可是上都市數一數二的娛樂會所,這麼多年以來敢在這裡鬧事的人真的不多,不過最近這種事倒是開始逐漸的變多了起來,這其中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袁和死了。
雖然袁和一直將自己在燕莎中撇的很乾淨,但是這其中很多東和勢力都和他有著千萬縷的關係,就算是有外人看著不順眼,但是由他派人出面,大多數況下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掉這些麻煩。
要知道嘉元集團可是上都市最大的資本大鱷,在這座城市可謂是深固,就算是龍三強這種地頭蛇都拿他沒什麼辦法,最後還是靠著劉磊釜底薪的奇謀,以及和尹詩詩母的裡應外合之下,才終於將嘉元扳倒。
但是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之前袁和在的時候還好,現在他不在了,之前一直和們有聯絡的袁繼祖也進去了,嘉元集團現在全部被掌握在尹詩詩的手裡,這無形之中相當於直接割裂了燕莎和嘉元之間的聯絡。
既然老虎都沒了,原本被袁氏父子得沒脾氣的猴子們也開始一個個的紛紛跳了出來,落井下石者有之,心懷不軌者有之,串通外人想要搶班奪權者更是為數不。
這段時間的群魔舞,也不讓張雁也有些心力瘁,不然的話,也不會覺到劉磊似乎又什麼秘的況下也要冒險把他留在自己邊。
張雁現在是在太缺人了,人人都認為燕莎是一塊大,紅著眼睛準備衝上來咬上一口。
“趙經理他勸了幾句,但是對方聽都不聽,後來他後的保鏢還打了他一頓,現在估計還躺在地上起不來呢,所以沒辦法就只能來請張姐你出面去看看。”那個服務員倒也還算是冷靜,隨後便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張雁頓時氣得手都在微微抖,那一雙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怒火,“李元明,真是欺人太甚。”
“前面帶路,讓我去看看這人到底能夠囂張到什麼份上。”張雁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對眼前的服務員如此說道。
“哎,張姐您跟我走。”話音落下,服務員當即應了一聲,隨後轉推開辦公室的大門,帶著張雁匆匆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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