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磊,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想你應該是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了吧?”那為首的男子孤傲地看了劉磊一眼,滿臉不屑地說道。
他對劉磊此刻平靜的樣子很是不滿,心中冷笑,準備等等就讓劉磊吃下苦頭。
就連這些元嬰期修士此刻看到他們都不敢說話了,劉磊這一個小小的先天境界的修士有什麼資格和他囂,難道不應該被嚇得屁尿流,趴在地上給他求饒嗎?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要不你和我說說?你是丹師協會的人?我聽說丹師協會的人向來厲害的很,只要得罪了丹師協會,這輩子都不得安寧,也不知道我是哪裡得罪了丹師協會了?”劉磊挑了挑眉,明知故問地說道。
他是想要讓對方多說幾句話,好更好的觀察對方。
從對方這人手一件防法的大手筆劉磊就已經知道這丹師協會到底有多厲害了,實力強不強先不說,但絕對是財大氣,要知道就算是何歡歡孫慕鈞乃至於武昊都沒有這樣的防服,而這丹師協會就連一名先天境界的弟子都能夠穿著,這讓劉磊都有些懷疑,說不定這丹師協會比自己還要有錢。
“呵,行,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我來告訴你,這個人你應該不陌生吧?”對於劉磊的明知故問,那男子冷笑了一聲,指了指地上躺著的阿山,開口說道。“你沒有經過我們丹師協會的批准,就和那個齊爺做的得春丸的買賣,違反了我們丹師協會公佈出來的令,你可知罪?”
“齊爺呢?齊爺在哪裡?被你們抓到了嗎?”劉磊皺了皺眉,沒有回答那男子的問題,而是詢問起齊爺的下落。
不過從對方剛才的言語以及行為方式,劉磊已經有了些許猜測了,對方應該只是抓到了阿山,並沒有抓到齊爺,不然的話,以對方那高傲和不屑的姿態,估計就直接把齊爺給抓過來了,而不是僅僅只帶來一個阿山。
劉磊之前還想過對方會不會將齊爺給抓起來當作威脅他的把柄,但是在見到這些人的作態之後,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丹師協會的人都太高傲了,他們不屑做這些,又或者說劉磊還不配讓他們這麼大干戈。
“齊爺?那傢伙運氣不錯,在我們過去之間就已經躲起來了,不過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他的,還真以為這樣就能夠逃過我們丹師協會的制裁?哼,異想天開,至於你,劉磊我覺得你還是先好好擔心擔心你自己的境吧,你還有閒心去關心別人?”那男子冷著臉看著劉磊,臉上的緒越加地不滿。
看來這個劉磊還沒有明白目前事的嚴重,又或者說劉磊太不把他們丹師協會給當一回事了,自己都要大禍臨頭了竟然還想著去關心別人。
要不是之前出去之前被副會長提前叮囑過,他還真想直接將劉磊當場給解決掉,哪裡還會和劉磊廢什麼話,在他的心中,劉磊這種小蝦米,連和他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好吧,那你說說,你們現在想要怎麼樣,事先我並不知道丹師協會會有這樣的規定,不過現在這得春丸我也已經不賣了,難道還不行嗎?”劉磊嘆了一口氣說道。
心中卻是微微詫異,貌似對方的訊息並不怎麼靈通啊,原本看到對方這氣勢洶洶地找上門來,想來應該也是知道了自己早上開店送丹藥的況,結果剛才對方的話語中本就沒有提及這件事,想來還是全然不知的,這就讓劉磊有些無語了。
其實劉磊哪裡知道,這些丹師協會的人本就沒有把劉磊給當一回事,只是把劉磊當作一個能夠煉製一些低階丹藥的小丹師而已,連調查都沒怎麼調查過劉磊,在都市捉拿齊爺未果之後,就直接帶著阿山趕來了上都市,簡單地詢問了一下劉磊的行蹤之後,就直接找上門來了。
如果他們對劉磊有過一定的調查的話,他們絕對不會這麼莽撞的,怎麼說也會再多做一些準備才是。
“呵呵,不賣就行了?劉磊你也太異想天開了,還是說,你覺得我們丹師協會的令是玩笑?隨意就可以犯的?”那男子冷笑連連,對著劉磊暴喝了一聲,同時氣勢暴漲,想要嚇住劉磊。
見到那男子似乎想要發難,站在劉磊旁的孟老爺子就準備手了,劉磊可是他極其看重的孫婿,這其他人可以冷眼旁觀不幫忙,他可坐不住,不過孟老爺子剛剛想要有所作,就被劉磊給拉住了。
劉磊給了孟老爺子一個眼神,示意孟老爺子先不要衝,再看看況再說。
“第一次見面,我先自我介紹一下。”那男子見氣氛烘托地差不多了,往前邁了一步,自我介紹道。“我焦正清,是丹師協會執法堂的副堂主。”
見到眾人把目全都看向了自己,並且還充滿了深深的忌憚之後,焦正清眼中閃過一得,而後對著劉磊繼續說道。“劉磊,你私自售賣丹藥,犯了我們丹師協會的令,本來按照我們丹師協會的規定,我應該當場擊殺罰掉你的,但是我出門之前,副會長囑咐了我一句,他老人家寬宏大量,只要你接下來好好配合我們,我們可以饒你不死。”
焦正清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濃濃的施捨意味,看得劉磊想笑,看來這平日裡這丹師協會還真是作威作福慣了,這售賣丹藥本來就是別人的自由,他丹師協會自己弄出來的霸王條例,別人不反抗就算了,現在連放過自己還了對自己的施捨和恩賜一般。
心中冷笑,劉磊卻是沒有立刻發難,焦正清的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出門之前還被副會長給叮囑過?
劉磊有些疑,莫非這丹師協會的副會長想要照顧自己?但是劉磊又覺莫名其妙,他的印象中可沒有和丹師協會的副會長有什麼,就連對方是誰長什麼樣他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