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安回去的那一刻保安疼的就像是有人要殺他。
疼痛在安回去的那一刻,瞬間消失,接著是有點兒酸,很快就好了很多。
“剛才對不起啊,老大夫。”保安由衷的道歉。
“我呸,要不是林大夫我懶得理你,打死你的心都有。”
有了林心儀帶頭,場面很快變了另外一種畫風,這讓韓當都有些詫異。
“師父,想什麼呢?我看你看師孃都看傻了。”
豹子幫不上什麼忙,別人嫌他笨手笨腳,乾脆回到韓當旁邊來了。
韓當很大,笑著問豹子,“你說武力能解決一切嗎?”
豹子理所當然的說。
“當然,要不是剛才咱們三個力挽狂瀾,這些大夫還不知道要傷幾個呢。”
“那咱們能把他們打的這麼服氣嗎?”韓當問。
豹子看看一片和氣的大廳,一時語噎,然後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這個就得佩服師孃了,反正我是做不出來,我恨不得把這些保安打的三個月下不來床。”
韓當笑笑沒說話,曾經的自己何嘗不是豹子的想法呢?不過經歷了這麼多,自己竟然還沒明白,甚至是煉火魔都不放心在對方放下一道制。
而反觀林心儀,韓當自認他真的做不到這樣。
“師父。”豹子開口了。
“怎麼了?”韓當問。
“你是不是覺得師孃做的對?但是師孃的對是建立在我們不是那麼對的基礎上的,所以你別想太多,咱們該出手就得出手。”
韓當一愣,笑著拍了豹子一掌。
“我還用的著你教訓啊?忙你的去。”
樓上的會長辦公室,聽到樓下的況,王丁鄉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秘書。
“你說什麼?”
“會長,保安和醫生打起來了,結果保安沒打過,還傷了不人,現在那群醫生在下面給他們治病呢。”
王丁鄉覺得自己的思維似乎跟不上了。
“打起來了?沒打過?傷了?醫生給他們治病?”
秘書點了點頭。
“嗯,現在倒是沒人喊著要重組中醫協會了,好像他們把這事兒給忘了。”
劉文貴也傻了眼,但是他可不覺得是大夥兒把這事兒忘了,這他喵的好像是那群保安要反水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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