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問,“叔叔,是不是隻有拿到鑰匙才能開啟?”
欽寒神凝重道,“是,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拿到鑰匙,然後麒麟玉才能發揮其作用。”
可想要拿到鑰匙,就要想辦法說服其餘三大家。
而這個辦法,無異於登天。
因為家和陸家互不對付,如此想從陸家主手中拿到開啟麒麟玉的鑰匙,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不過,除了找三大家,還可以找皇上。
皇帝擁有的那把鑰匙,可以代替其餘四大家手中的鑰匙。
然而一個孩,尤其是一個備爭議的修,不要說讓拿到鑰匙,能不能面見皇帝還是個問題。
凌霜無語,超級的不想說話了,真的,就沒想到自己會陷這麼尷尬的境地,原先有多不服皇帝的剛愎自用,現在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這就是凡事不要絕對,話不要說太滿的後果嗎?
“叔叔,如果讓您懇求呢,那皇上會不會讓我去拜見。”
凌霜想,等我拿到麒麟玉,將我崩阻的經脈疏通了,我再跟你們一一算賬。
怎麼說當年親爹也曾勞苦功高,如今這些個倚老賣老聯合過河拆橋算幾個意思?
凌霜愁苦,現在很想知道皇帝的心思。
從陸璃雪上了解到的皇帝,那是個剛愎自用的帝國權主。
可從軒轅戎上了解到的皇帝,他是個深謀遠略高瞻遠矚的明君。
軒轅戎說了,“我父皇勤政明智,不可能下令派人來阻截小霜。”
凌霜想,除非是某些人揹著皇帝做事,而皇帝也許知道,也許不知,至於他為什麼不阻止?
可能在他看來,天下事那麼多,他不可能要一一管顧每個人的死活,所以一個凌霜在回家路上遭遇埋伏襲擊暗殺,那是個人招致的禍端,並非是皇帝造的因果,甚至可以說,他幫是分,不幫他無任何過錯,也論不到是昏君明君與否。
欽寒看著侄道,“帝都四大家,跟我們關係最差的就屬陸家,你剛回來,也許還可以跟他們談談。”
凌霜搖頭,“我跟陸璃雪有仇。”
欽寒不曉得孩子家的生死恩怨, 他問,“陸璃雪,是長公主的兒?”
“是,也是陸家主的兒,所以想從陸家拿到鑰匙難如登天。”
欽寒道,“這不是難如登天啊,本是沒可能了。”
“那麒麟玉還有什麼用?”
欽寒道,“麒麟玉周目前能散發著靈蘊,這對修煉很有用,但深一層探索其奧秘就沒辦法做到了,只能等到取得鑰匙,之後才能揭曉其中的奧妙,我覺皇上也不會答應,畢竟那黑氣沒有人知道是什麼?”
“所以,對未知封存和恐懼,就什麼都不做了嗎?”
凌霜不理解,但也知道自己什麼都做不了,而既然是這樣,就沒資格去評判,因為別人為了封住那黑氣付出命,如今不能是簡簡單單一句對未知恐懼就可以表示自己很勇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