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軒問,“以我天雲宗掌門的份如何,憑著這個份,是不是有條件跟宇皇談一談?”
皇帝滿是瞧不起的神問,“你真以為,我怕你們五大宗的人?”
“你不怕嗎?”墨景軒橫氣看過去一眼,老實說他是晚輩,面對為長輩的皇帝,他輸在了年齡上,眼前的皇帝,和他墨景軒的母親是同一輩的人,歲月是一部史書,人年紀大了,就算無所大,也當有所深悟,更何況軒轅耀還是一國帝皇,那對方肯定在勢之上佔盡高。
軒轅耀放下毫筆道,“我忌憚四大家是事實,當然這不是因為我畏懼,換做是你墨景軒,你能不忌憚嗎,如果你毫無畏懼,那為何要提防著莫元初?”
墨景軒又是一頓無語,這皇帝覺擁有讀心,真是一眼通世事萬。
話說為帝皇,然後被龍氣護佑,這龍氣真的有這麼厲害嗎?還能讓皇帝長出一雙火眼金睛。
軒轅耀起走下來,他抓起可憐的白貂看了看。
墨景軒掙扎著,他讓可以當自己爹的老頭放手。
“你怎麼能隨隨便便提起我,我不是貂!”
皇帝笑了,“可我看你就是貂,我竟不知道墨傾容生養了這麼一隻靈。”
墨景軒氣得蹬,他要氣死了好嗎,“有你這麼開我母親的玩笑嗎?”
“我和墨傾容開玩笑的時候你還沒出世呢。”這皇帝居然炫耀起來了,想想,怪懷念年輕的時候,尤其是有個墨傾容在的時候,那歲月,比現在多了些許溫意蘊,人在其中,莫名覺歲月靜好,斯人如月。
能說不是最好嗎?
從那以後再沒有人喊著說,軒轅耀,來,比一場,我贏了你聽我的,我輸了,你來決定。
唯一一次想贏,可卻輸了。
難得想輸給,卻又贏了。
兩個人的步伐總不在一條線上。
墨傾容道,“軒轅耀,你有自己的決定,何苦問我呢?”
墨傾容太聰明了,都說剛過易折,深短壽。
若是跟隨自己會不會更好?軒轅耀也不能肯定說,可是最特別的存在。
至此餘生歲月,軒轅耀都記得那容耀皎皎的子,初次照面,抱拳道,“墨傾容。”
他的年歲月去得太遠了,遠到他看不清,他以為再也想不起過往的點點滴滴。
可今天,墨傾容的兒子出現了,然後記憶如浪翻湧,他才發現自己記得一個墨傾容的人是如此深刻骨。
墨景軒力掙扎,他終於掙出來,當即跳到遠看著形高大的帝皇。
當年阿孃真心誇過這個人,如今這皇帝的皇貴妃和自己親孃長得相似,不用問也知道,皇帝對某個人求而不得,念念不忘。
軒轅耀坐在圈椅裡,他看著對面的白貂道,“我承認我對你母親念念不忘。”
墨景軒想,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我娘早不在人世了,有本事你去地下跟說道說道,不過怕我爹也不會讓你胡說八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