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拍著九重塔的欄杆，道，“應該有吧？”
“為什麼不是肯定的說？”
“因為我不知道人皇是什麼樣子，我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會不會看到這樣一個人出現？也或者本沒有這個人，可是呢，這世間總有人懷著希翼，他們希人皇存在，然後那人就存在了。”
東宇皇帝失笑，他道，“原來如此，我竟不比你明白。”
“皇上怎麼了，為何這般慨？”
“你知道寡人曾想定這四海嗎？”
凌霜笑，“很難，北疆和西境太遼闊，這非皇上一心想征服就可以。”
“為何這樣說？”
“山高皇帝遠，您有志，並無不妥，但也要顧萬萬子民，如果非要定太平，東宇和南域足夠，餘下小國，自有主張，只要友好往便可。”
“你是不是翻看了那些書？”皇帝問。
凌霜坦然承認，“臣翻看了一些，出於好奇，就隨便看一眼，皇上要怪罪嗎？”
“不會，說是緣分，還不如說那是宿運之道。”
而何謂是宿運，是那人曾來過，早已看穿這個世界的終點？
而為了延緩這個終點到來，甚至改變這個終點，似乎已經在很久很久以前埋下種種因果。
大道，無窮無盡，浩瀚未知，人一直在覓覓尋往。
那是上界，也是大道之心。
皇帝問，“你覺得天道和大道，誰在上？”
凌霜不假思索回答，“大道，大道橫亙，綿遠無盡，所謂天道，是一方界域，既然有上界，那麼天道可是在這一界之中？”
“為什麼不是天道在上界呢？”
“我不相信上界都是庸庸碌碌者，猶如我不相信這浩浩滄瀾有天會變廢墟。”
而那般強大的上界，天道是如何制？
那麼什麼是天道，是所謂選擇一人，為天道之使者，那就是天道嗎？
天道不會選任何人，一旦選擇，就代表——侷限。
而侷限是一方界域的規則。
“皇上覺得臣說的可有道理。”
“嗯，倒是有理，當然，也不盡是這般。”
“那是自然，這是我的一己之見，不代表別人。”
“那你就沒想過，代表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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