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看著叔叔問,“您想說什麼?”
不喜歡拐彎抹角,讓叔叔有話直說。
心想,我還有需要特別邀請的人嗎?
皇家?哪怕是皇帝,這是務必要上稟的,在帝都大辦宴席,哪有天子不知的道理。
至於那些皇子,他們來不來,皇帝都要給面子了,凌霜會在乎那些皇子公主嗎?
至於群臣,進獻極品法寶的時候都毫不留懟了那一幫能文能武,那些人都啞口無言了。
那麼家的十八歲生辰宴,那些個氣不過的多多要看在皇帝的面子上送上賀禮。
還有宗門,宗門各前輩就更不用說了,師尊是天雲宗掌門,凌霜在天雲宗攪得天翻地覆,本該是人人嫌棄,可如今天雲宗人人心中只惦記逆天,下山沒多久,同門就無時不刻問,首席大弟子什麼時候回來?是天雲宗最高首席弟子,舉世獨有,第一屆的首席大弟子,我們必須寶貝。
以外四大宗,經過東方月,韓俊亦和軒轅訣及石林秋這麼一鬧,那些個冥頑不靈的老頭終也意識到,如今是年輕人的天下,那誰不希自己重生的新生輩真的能出類拔萃呢?
所以但凡在帝都的宗門弟子都答應來參加逆天的生辰宴。
大就這些人了,總不可能讓凌霜去邀請不認識的吧?
欽寒道,“你師父呢?”
“什麼?”凌霜有那麼一瞬間疑,師父?是誰?有那麼一刻想不起什麼是師父?
最在意的人就是天雲宗掌門,都習慣喊他師尊,也只有墨景軒擔得起這矜貴的師尊名分,他不管是在教導徒弟,還是在護徒弟的分上都未曾虧待他的小弟子。
而師尊是不需要邀請的,因為他隨時在凌霜左右。
欽寒道,“就是四院長。”
他沒想到侄把莫元初忘得這般一乾二淨。
關於侄和四院長的恩怨,欽寒聽說過一些,但有句話說……
凌霜道,“什麼一日為師終生為父這種,叔叔你不用把這種道理套在我上,如今的年輕人反骨,我最討厭那些所謂規矩了。”
欽寒只能在名單上抹掉這個名字,這樣的話就不邀請莫元初了。
莫元初先前本是在府住下,中間他有事需要秘辦理,不得以便轉去客棧居住。
他此刻在客棧裡,正等著家遞邀請函,他以為徒弟會邀請自己,但他沒有收到想要的請帖。
說起來很失落,敢敢恨的凌霜,心裡,眼裡終究沒有的初任師父了,不管彼此牽有什麼前塵關聯,都乾乾脆脆的斬斷了那些該有的藕斷連。
莫元初心中沉痛,他想,“霜兒,你真的恨我至此麼?”
“我知道我做錯了,別人虧待你都能得到原諒了,那為什麼你就不能原諒我呢?”
莫元初站在窗前,他看著人來人往的街市,東宇帝都很熱鬧,繁花似錦,遊人如織。
這樣好的城,如果被焚燒殆盡,也不知道是怎樣景象,那是所有開開心心的人的噩夢對吧?
好好的家園,在死亡裡陷落,在大火裡燃燒崩塌,那樣的景猶如在一刀一刀剮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