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法道,“這就是解藥,剛吸毒氣的人,只需一粒即可。”
“那我這傷口呢?”
“你就不一樣了,需要不間斷服用解藥七日,是白小瓶子裡的黑藥丸,一日一粒,吃多了沒有。”
“找死。”
凌霜佩劍倏然氣勢凜凜殺出去。
渾不怕死的護法飛躲開,他道,“小姑娘,做人不要太沖,這樣不了大事。”
凌霜還想大開殺戒。
妖帝這時不慌不急開口,“稍安勿躁啊逆天,周圍一群人呢。”
凌霜:“……”
莫元初在徒弟猶豫片刻,突然打去一道陣法。
凌霜被定住了,怒目而視。
莫元初承諾,“我不會再傷害你。”
“放開。”控佩劍,鋒利劍刃直指所謂魔族尊主。
莫元初提醒徒弟,“不要氣,這樣對你沒好。”
那存心找死的護法道,“尊主是好心幫你,你這格實在不討喜,不就滿殺氣,也虧得我們尊主寵你,若然,你早吐亡了。”
凌霜暗暗運功,莫名覺得頭暈目眩,手背上的傷口又溢位一縷鮮,怎麼會有這麼詭異的毒?
莫元初拿出一條帶子,他將藥灑在帶子上,而後將雪白如綢緞的細帶系在大弟子的傷口上。
凌霜本來想回自己的手,但莫元初提醒,“這是在救你,我這兩護法都是用毒高手,他們說的也是事實,霜兒這傷口需要七日解毒,你便忍一忍吧,沒有速的法子。”
凌霜怒不可遏,“莫元初,你還是不是天雲宗院長?”
莫元初難得冷淡一臉無所謂,以前他喜歡搬出份來顯示自己威嚴不可侵犯,如今倒釋然了那些虛名妄利。
“霜兒你很清楚,墨景軒已經想辦法將我剔除出天雲宗,而這兩人的確是為尋我而來。”
“你想幹什麼?”
“霜兒認為,我要幹什麼?”
“……”
還能怎麼認為,這個人無非是大開殺戒片甲不留罔顧眾生,他何曾在乎過誰人。
莫元初似乎看出了徒弟的心思,他角微抿著,似乎泛著些苦,“這說的好像是我的錯了,可人族若知道我的份,他們肯定不會善待我,而我終歸要回去。”
“所以你為什麼不滾呢?”
“我想參加你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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