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想找個地方捶自己一頓,真,就說靈火被收服了怎麼可能還不懂事?
結果是自己自以為是。
墨景軒看到徒弟額汗涔涔,那種由之外的熱,哪怕暗念靜心訣也無用。
無安放的小手,掌心都是細的汗珠子。
冷水只能冷卻表層熱氣,終究不能除去沒在躁。
凌霜口乾舌燥,想喝水。
墨景軒給喂靈,他盡心安著,“別想,你一定能捱得過去。
凌霜不想聽,有點孩子氣的,揮手打掉眼前的靈瓶子。
是真有點生氣了,暴脾氣直接對著最在乎的人撒潑。
墨景軒也不惱,曉得此刻煩,早也縱容習慣了,所以微微雲手,那無辜被連累的瓶子卡在半空懸掛著。
凌霜轉著眼珠子看著,看可能那邊,再看師尊,沒看到他生氣,反而還有些無奈的寵溺。
尊者如玉如琢的臉上,倒有些心疼和不知所措。
凌霜注視著恩師好一會兒問,“這噬靈毒發作,我若是運功會怎樣?”
墨景軒斟酌回答,“那類似於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凌霜昳麗的小臉暈染著緋紅,因不滿而擰一團的五,微泛著丁點殺意,在心底裡罵了莫元初八輩子。
“為什麼會這樣,按理說,運功護心護脈,應該起到制作用才對?”
“不,這種就是,如同大火燃燒的時候,你添置柴火,那火肯定是越燒越旺。”
凌霜算是明白了,真覺有種自個打碎了後槽牙,只能默默往肚子裡吞。
那現在怎麼辦?
“莫軒元初那兩護法給了我解藥,我還吃那解藥嗎?”
墨景軒猶豫片刻建議,“還是不要吃了。”
“為什麼?”
“凌兒的質特殊,據我瞭解,那解藥吃了只能暫時制,完全是治標不治本。”
“所以他們是想害死我?”
“我想,他們可能是沒在人族上使用過,自也不知道它的烈有那般強。”
“師尊你在幫他們說話嗎?”凌霜又不高興了,現在想找人千刀萬剮。
墨景軒讓徒弟不要著急,“我知你心不好。”
甚至藥會激發人的心魔,讓人變得狂躁不安,這藥甚頑劣,它潛移默化影響人的心志,所謂的心魔,無非是遇到不順心的,一件兩件接二連三堆積如山,然後緒還越來越不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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