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越想越委屈,那無端端的委屈如同春筍破土而出,它們還在節節攀升。
這一刻無比痛恨師尊冷慾自持子,整得好像在求一樣。
求?
對,就是在求。
可是缺嗎?
缺個真正願意疼自己的人?
多人想要的機會,可這機會對於墨尊者來說,竟不是求而不得。
說到底,是師尊不願,他心裡真的有另外的惦念。
想到這個就心痛。
忽然想起之前問的,師尊心裡可有心上人?
凌霜氣得雙眼發紅,起走了。
誰要在原地等啊?
我為什麼要委屈自己?我不樂意守著你了行嗎?就因為你對我一時好,然後我就要委屈自己?憑什麼呀?
控制不住胡思想的人,越想越難,越難就越無法忍。
就想不明白,自己都這麼難了,為什麼師尊還不肯幫忙?到底是不是男人?
那書上怎麼說來著,真正你的男人是忍不了的,除非不。
想這個,竟有點顧影自憐的悲慘。
我凌霜嗎?我顧影自憐?
不可能!
無端端的恨意和惱憤,想越難以冷靜,都懷疑師尊也是那種別有用心,還不如莫元初明目張膽小人來得明白。
昏昏沉沉,越氣越恨,恨得有種嗜失控,覺能隨便找個人,只要能解救自己水火即可。
知道這種念想不可有,但真的難,越難,越無法忍。
瘋魔了,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思比魔發狂時候還要可怕,不知道這種就是魔族侵蝕,念想在歪曲。
都說魔佛,只在一念。
有不得疏解的苦,這一味沉浸在心世界裡,無法自拔,最終讓魔念戰勝了僅餘的理智。
凌霜看不到自己雙眼暗紅,沒辦法顧其它,比如颯踏瀟灑的凌霜,不該執迷於這點多悵惘,想自救,想解上的困頓苦疼,不必須這樣自我為難。
一邊想一邊循著路徑走去,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反正就是不想在原地等了。
墨景軒返回來,沒看到徒弟,他驚慌失措喊,“凌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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