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悟被孟寧的話說的臉變化。
他此來奉陵帶了不人,可是陳王想要搜捕太子,江朝淵他們的人又怎會了,而且奉陵縣令顯然早就投了陳王,靖鉞司也把控了城中。
他的確是沒有把握能夠在這些人眼皮子底下,將太子帶走。
孟寧看他:“我信中已經告訴過你們,太子為何來要奉陵,如若他到不了茂州,拿不回兵權,單憑你們李家本鬥不過陳王,太子殿下要回京,要救陛下,茂州就必須要去。”
“那太冒險了。”
李悟沉聲說道,“太子在奉陵的訊息傳出之後,所有人都猜到他想要借茂州駐軍,若再讓他前往,只會是自投羅網。”
他頓了下,“而且當日殿下既帶走了玉璽,何不尋人持玉璽前往茂州,調駐軍前來護衛,靖鉞司的人再多,也不敢朝駐軍手。”
“你就能保證茂州駐軍,沒被人收買?”孟寧說道,“而且眼下太子不信任何人,玉璽不可能於旁人。”
“可是李家……”
“李家也一樣。利益之下,誰都可能會變,玉璽是收回太祖那支秘軍的關鍵,若是李家生了旁的心思,甚至為了更大的利益捨棄太子,到時候太子如何自保?”
孟寧將話說死了,本不容人反駁,
“你也不必說你們不會,你代表不了李家所有人。”
“太子如今是驚弓之鳥,對誰都心存戒備,若不能將他和玉璽一併送去茂州,他寧肯就這般躲藏下來,只要保住命不怕沒有以後。”
李悟臉難看,太子能躲藏,可是李家呢,陳王一旦按捺不住強行手,皇后沒了命,李家必遭重創。
可他對於孟寧的話本不相信,太子或許真如驚弓之鳥,防備所有的人,但他怎麼也不可能去相信外人而不信李家。
如果孟寧真是為太子辦事,太子哪怕心存疑慮,也會先見一下李家的人,除非他被人拿在手裡,行難以自如。
而防備李家的,本就是眼前這子。
哪怕知道孟寧是在拿太子鬼扯,李悟也沒有揭穿,只是沉聲問:“那你想要如何?”
“殺了靖鉞司那些人。”
“你開什麼玩笑。”
李悟惱怒,靖鉞司的人要是那麼好殺,太子還逃什麼,況且自己剛才便說了,靖鉞司來的人遠比李家的人要更多。
前腳剛嘲諷他們難以安然帶走太子,轉頭就要他們和靖鉞司的人廝殺。
“我們要能殺了靖鉞司那些人,還能被你要挾?”
孟寧說道:“自然不是全殺了,只要殺了江朝淵,讓他們群龍無首。”
“可是江朝淵死了,還有馮辛宏……”
“那如果是馮辛宏殺了江朝淵呢?”
孟寧輕飄飄的聲音,讓李家眾人都是神一震,“江、馮二人早有嫌隙,手下之人也眾多,只要江朝淵死了,其他人必。”
“太子從京中逃出之後,靖鉞司一路追殺,江朝淵猾狠辣更是幾次險要太子命,除掉他,太子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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