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志桐臉難看極了,梆梆地回道,“多謝殿下關心,微臣很好。”
趙琮皺眉:“很好怎會消瘦?莫不是子出了什麼問題。”
他滿臉關切,“荀大人,這病症之事,切不可大意,你也千萬不要諱疾忌醫,孤邊有很好的大夫,要不讓他替你瞧瞧?”
“有病,早治。”
荀志桐:“……”
他沒病!
沒病!!
紀平在旁看著荀志桐臉都青了,險些沒忍住笑出聲。
孟寧和江朝淵都是任由趙琮胡鬧,見他將荀志桐氣的夠嗆了,江朝淵才著笑意出聲提醒,“殿下,時辰不早了。”
趙琮這才側頭:“紀大人,東西可都準備妥了?”
紀平連忙道:“殿下放心,一切都已經備妥,只等著殿下來了。”他躬,“殿下這邊請。”
立碑的柱臺早已經澆築好了,中間留著落碑的凹槽,那臺子庭柱﹑墊階上面都是螭龍頭像,石臺旁邊放著蓋著紅布的功德碑。
趙琮到後所有人讓開,只餘紀平尋來的一個在俞縣德高重的老者,站在裡間。
周圍有大鼓敲響,接連三聲之後,整個魚堯堰上都安靜下來。
那老者於臺上,高聲道,
“皇天垂象,示警災祥,山河有恙,黎庶同傷。”
“今歲夏初扈江潰堤,蜀州罹患滔天,五穀淹沒,廬舍析,實堪寰宇同悲,幸有太子琮夙懷仁德,聞災怵惕,如焚衷腸,募眾民捐粟,集鄉勇築堤,使災黎得粥糜以續命,藥石以回春。”
“災患得緩,全賴眾公之高義疏財,太子琮有於懷,茲勒石以銘,彰仁者之懷,永祀其芳。”(釋1)
周圍古樂齊響,那老者躬。
“請太子。”
趙琮上前,立於柱臺之旁。
“禮!”
江朝淵、孟寧率先一跪,紀平等臣子也紛紛下跪行禮,接著周圍百姓也都隨之。
趙琮揚聲道:“昔範公置義田潤澤鄉里,魯子散財粟惠濟鄰邦,今眾公之高義,上應天心,下民,其善舉譬如涇川導流,早苗得澍,應樹典範於千秋。”
“孤以太子之名,攜俞縣稚耄耋恩之心,設螭首碑銘記諸位之功德,願後之覽者,知仁義之道可行,慈儉之德可追,以效仿之。”(釋2)
江朝淵叩首,“臣等謹遵太子教誨,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紀平等人紛紛叩首,外間眾人也皆行禮。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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