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前程相,趙琮不費吹灰之力就拿住了河運司上下人心,別說其他員,就連孫、楊二人對他也添了熱切。
眾人相送出營,謝翰引沉著臉跟在一旁。
趙琮登上馬車時,手掀開簾子,卻似想起什麼突然回頭,“對了,謝大人心憂災,迫切想要悉河道修繕之事,孫大人,你和楊大人記著多幫幫他,免得他初來乍到如同無頭蒼蠅四闖,回頭辜負了他一片民之心。”
孫牧本就是個機靈的,聞言看了眼謝翰引,“殿下放心,微臣定會命人時時陪伴謝大人左右,讓他儘快悉俞縣上下。”
“謝大人,往後若有不解,儘可來尋我們。”
謝翰引臉上冷下來,他對孟寧利用他的事心有不忿,雖聽進了“勸誡”之言,想要替謝家留一條退路,但過河拆橋那般強勢依舊讓人不喜,所以才會出言挑撥太子與關係,想著若能影響了他們收攏河運司的人,說不準太子危機之下還得靠著他和左相,可沒想到太子遠非表面溫弱。
他這分明是讓河運司的人監視牽制他。
謝翰引扯扯角,“臣自當遵從殿下之令,只是難免憂心殿下週全,肅安公府餘孽兇狠,先前挾持殿下一路離京蜀,途中死傷無數,那些人都是喪家惡犬,睚眥必報,這些時日雖不見蹤影,但想來多會記恨殿下傷其同類。”
“微臣原想能護送殿下前往茂州,可殿下既讓我留守俞縣,那就還殿下自己多保重。”
他將“保重”二字說的極重,眼中更有譏諷。
“不過有江大人他們在旁,殿下應當無虞。”
謝翰引本不相信孟寧,肅安公府滿門皆亡,那般慘烈逃離京城,孟寧和付家那些餘孽怎麼可能會真心不計前嫌,拼死相護太子,而且江朝淵那般狡詐,於陳王,於皇室,甚至於太子,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忠心於誰,亦或是驅逐利益。
趙琮面不變,“孤自是信任江大人的。”
謝翰引聞言自鼻間哼了聲,只看了眼如同影子跟隨在旁的江朝淵,轉就走。
趙琮也沒理會,朝著孫牧等人道,“孤先回府衙,兩日,你等要將河運司事務安排妥當。”
“臣遵旨。”孫牧等人低頭,“恭送太子殿下。”
太子的馬車離開河運司大營後,其他員各懷心思離開。
楊遠直起子,臉上就陡然一沉,“太子怎會知道我們將人送去了城北碼頭?”
當時城裡城外都一團,他們趁將人送走,做的極為蔽……
孫牧說道,“怕是太子他們從沒信過我們。”
楊遠,“那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孫牧面晦暗,他原是打算和楊遠拿住河運司大營,與太子周旋卻不直接投誠,畢竟眼下京中況不明,誰也不知道最後到底誰勝誰負,萬一太子落敗,陳王坐上那個位置,他們旗幟鮮明投奔太子,將來必遭陳王清繳。
可沒想到太子竟是拿住他們肋,想起方才帳中之事,他輕嘆了聲,“你我已做選擇,兵符已,家中妻兒也在太子手中,還能反悔不。”
太子賞罰分明,又以高位相,那幾個千夫長和折衝都尉臉上的火熱,孫牧看的分明。
如今就算他二人反悔,那些人也未必願意遵從,說不定還稱了某些人的意,畢竟荀志桐空出來的位置,誰不想要?
孫牧拍了拍好友肩膀,“往好想,太子並非殘暴之人,那孟小娘子又是個狡如狐的,他們和陳王未必沒有一戰之力,若勝,咱們可就是從龍的功臣,與其懊悔不能悔之事,倒不如想想太子之前的話,你我二人,誰去誰留。”
河運司只需要一個都水監丞,太子也不允他二人同留俞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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