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麗雅看著，手了的頭。
門忽然被推開了。
方紅月站在門口，臉上還有淚痕。
後頭站著方引娣，也是紅著眼圈。
“小雅，”
方紅月開口，聲音還有點抖，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我跟你走。”
白麗雅看著。
“我也要進城。”
方紅月往前站了一步，攥拳頭。
“我做頭飾能掙錢，我知道。
可我不想一輩子困在這個小村裡，
不想一輩子讓人指著脊樑骨說‘那是武家攆出來的丫頭’。
在這兒，我永遠是那個可憐的方紅月，永遠是那個差點被糟蹋的方紅月，
永遠是那個‘命不好’的方紅月。”
了口氣。
“城裡沒有人認識我。城
裡沒有人知道我從哪兒來，沒有人知道武家那堆爛事。
我可以是方紅月，就只是方紅月。
我可以憑手藝掙錢，租房子，過日子。
走在街上，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姑娘，不用低著頭，不用繞道走。”
攥拳頭，又鬆開，攥又鬆開。
“我想要那樣的日子。想要一個沒人知道我從哪兒來的地方，想要一個我能重新活一回的機會。”
方引娣在後頭抹眼淚，可沒攔著閨。
白麗雅看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好。”
出手，方紅月一把握住。
兩隻手攥在一起，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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