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道巔峰》第36章 逼我動手(1)

作者:冷得像風·2024-04-06

“剛才開廁所門,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聽了我這句話,著急忙慌走路的盧海洋立刻停住腳步,表嚴峻的問我道:“你不會是看見鬼了吧?”

聽他這句話的意思,好像本來就知道廁所不太平,我忽然覺得有些,心虛的說道:“如果我說看到了,你信嗎?”

“我信,這樓當年鬧鬼死了兩個人,一個是公司出納會計,他是第一個莫名其妙死亡的,至今沒有查出死因,但廠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被鬼上了。還有就是搞後勤的泰叔叔,這棟樓曾經用硫酸澆過一遍,做這件事的就是他,做過這件事後沒多久泰叔叔就死了。我聽人說從表面看他沒有任何傷,但是整個部臟全部爛一灘水了,膿從肚臍眼和後門裡流出,淌了一地。”

想象著那種可怕而噁心的死亡場景,我不寒而慄,我會不會也像他那樣遭遇不幸?

或許是看出了我的恐懼,盧海洋又故作輕鬆的說道:“是王老頭告訴你的?沒必要嚇唬自己,我們經常出那裡也沒見到什麼髒東西,這二人的死肯定也是意外。”

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不過當晚還是去替他站了樁湊人數,不過對方並沒有人來,據說是有人警告了兩方所謂的“老大”,盧海洋當然不是老大,所以並不知道這其中的

“那天,他們為什麼要來廠裡揍你?”晚上喝酒的時候我問道。

“那小子的朋友,甩了那小子,跟了我。不過,這事兒真不能怪我,那小子找的人本來就不安分,就喜歡到人,我本就不知道是他的朋友,這事兒也就巧了。”

聽他這麼說,我都覺得新鮮,“這次打架也是為了這事兒?”

“也不是為了這事兒,本來關係就不好,藉口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必須得打。”

讓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就出事了,當天早上廠車還沒靠站,我遠遠就看到五六個人在站牌一團。

“我草,是化工廠那幫小子。”車上有人喊道。

不過看他們揍人的架勢確實比較唬人,車子到站後沒人敢下去,而捱打的正是盧海洋和他的好兄弟馬三平,對方一共六個人,三個打一個還手持木棒,他們的下場可想而知。

看來,“奪友之恨”絕不是可以輕易了結的,當時我也沒多想下車後對著其中一個彎就是一腳,他跪倒在地後我照準他左臉就是一腳,兩下就把一個給打趴了,其中五個人立刻放開他們倆,開始朝我近。

我毫不猶豫掏出隨攜帶的扎刀,那是專門捅人用的刀子,我們去丹的時候配備的防。混家們都知道這款刀的功能,他們立刻明白自己到了茬,況且五個人手持木棒就是被我捅了那也是活該。

這時,盧海洋踉踉蹌蹌站了起來。估計是仇恨衝昏了頭腦,這五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大吼了一聲道:“今天必須平了他。”說罷手持子朝我打來。

其實扎刀用來唬唬人還,真起手來和木相比,這玩意實在太短了,所以手沒兩下,我就被到了車子上,第三下我實在無法閃避被他一子敲在手腕上,吃痛之下扎刀手掉地。

這下無路可退,我也豁出去了,被他打了一子後合撲上抱著他腰,兩人齊齊摔在地下,近後他肯定不是我這個過訓練的老行刑手的對手,幾下就被我騎在上,對著鼻樑就給了他一拳,不過沒等我第二拳打出去,便被兩個人扯著胳膊朝後拖去,那小子起後對準我臉就是一腳,滿臉鼻也不就惡狠狠的道:“服不服。”

“服你孃的。”我已經喪失了理智。

接著又是一腳,我覺得自己鼻子暖暖的鮮迸濺而出,或許是放了的原因,我腦子忽然冷靜下來,審時度勢忽然兩手用力一掙,以金蟬殼之法從外套裡鑽了出來,那兩小子一人攥著一個袖口,居然沒反應過來。

當時天氣已經轉暖,我外套只穿了件無袖圓領T恤,反而更加輕鬆,起後正要繼續對毆,忽然對方六個人撇下我們一步步朝後退去,接著轉飛跑了個沒影,走的毫無預兆,我甚至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茫然地問道:“他們幹嘛跑了?”卻見盧海洋二人盯著我左手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下意識的去,只見那個紋又加深了不,尤其是那張臉,紅的都要滴出來,看來分外惹眼,這幫小子不會看到這個紋以為我是混生活的吧?

我雖然想不明白,但這事兒沒什麼好較真的,三個人互相攙扶的上了車子。這會兒才覺到渾疼痛,坐在別人讓的位子上忍不住哼了一聲。

“哥們,好樣的。”一個人說了這句話後,車廂里居然響起了一片掌聲,盧海洋對我舉起攥著的拳頭,我倆學著西方大陸人的樣子,對撞了一下,以示“互相鼓勵”。

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沒等我們下車,就傳遍了整個廠區,我當仁不讓的了“全民偶像”,客車廠的幾個老混子特地來傳達室探了我的傷,並表達了對我的問,甚至還有一個小姑娘給我送來一瓶紅花油,我服在傷上反覆,卻覺得越來越疼。

“沒想到你還夠種的,雖然離開行刑隊了,但這幾年活兒,沒白乾啊,有膽量。”老王笑道。

“都是一個廠的,總不能看他們白白被人打,我也是一時衝,按理說那種場合下,勸架是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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