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送走客人，回到客廳時，看見秦宋獨自坐在沙發角落。
夕的餘暉將他籠罩，拔的肩膀垮了下來，像是打了敗仗。
心頭火起，恨不得給他兩下。
“媽，”他聲音沙啞，
“泠玉懷孕了。”秦宋心裡像鈍刀割。
“我讓打掉。”
秦母猛地站定，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你還要不要臉？”
聲音因憤怒而抖，“強迫了人家，現在還要……你這是殺人！”
“反正你們不會同意我娶。”
他抬起頭，眼裡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是不是讓你送支票去？”
秦母氣得口發悶，“那筆錢夠食無憂！是你自己不去！你怎麼知道不要錢而要你？”
扶著沙發站穩，眼前發黑。
“既然不能在一起。”
他偏過頭，“我不會娶別人。”
結滾，“只能再對不起一次。”
秦母看著他倔強的側臉，深吸一口氣。
走進裡間，開啟保險櫃。
牛皮紙信封被拍在茶几上，裡面裝著戶口本和一切份證明。
“想清楚。”聲音疲憊，“我們家的況，嫁進來未必有普通人自由。”
秦宋抓起信封，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院門在他後合攏。
暮四合，他握著戶口本穿過衚衕。
想起泠玉低頭時頸項的弧度，想起驚時的睫。
若連個名分都給不了，他算什麼男人。
賣餛飩的攤販正收攤，熱氣在晚風裡飄散。
他加快腳步，心裡無比惦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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