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泠玉仰起臉,淺棕的眼眸因恐懼和迷茫而蒙上一層水,更顯得楚楚人。
他看著泠玉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天,卻又因那徹骨的冰冷和脆弱,混合一種驚心魄的吸引力。
他竟有瞬間的出神,隨即故作鎮定回答:
“擺渡人,趙笙。專門引渡像你這樣的滯留亡魂歸於地府。你知道為了找到你,我費了多大的勁嗎?”
他朝近一步,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該跟我走了,泠玉。”
“不……”
泠玉固執地向後退去,腳抵住了床沿,跌坐回那片的床鋪,
“我不能走。”
“由不得你。”
趙笙似乎失去了耐心,邁開長,瞬間近。
他出骨節分明、蒼白得毫無的手,一把攥住了泠玉纖細的手腕。
一到的,趙笙的指尖一頓。那,比他這個常年行走於邊界的擺渡人還要冰冷,卻又異常的細膩,彷彿掬了一手即將融化的冰油,稍一用力就會從指間溜走。
這種奇異的,讓他不自覺地收了手指,掐得更用力了些。
“嘶~”
腕骨上傳來的清晰痛讓泠玉疼得了一口氣。那雙手看似蒼白文弱,實則如同鐵鉗一般,蘊含著可怕的力量。
試圖掙扎,甩手腕,想要擺他的錮。然而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反而激起了趙笙更強的掌控。
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越握越,幾乎要碎的骨頭。
就在趙笙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制的掙扎時,泠玉眼中閃過一決絕。
趁其不備,用盡全力氣,另一隻自由的手猛地探出,目標明確地抓向了他另一隻手中那本看似至關重要的羊皮書本!
作快得超出自己的預期,或許是這“亡魂”殘留的潛能?竟然真的功了!
羊皮本手沉重,帶著一種古老森的氣息。能開啟的那一頁,正好寫著的名字——泠玉,以及生卒年月,旁邊還有一個硃紅的、類似封印的複雜印記。
來不及多想,幾乎是憑著本能,雙手用力,刺啦一聲,果斷地將那一頁從古老的書籍上撕了下來!
“你找死是嗎?!”趙笙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周發出駭人的殺氣,整個房間的溫度彷彿都驟降了幾分。
那本羊皮書顯然對他極為重要。
劇烈的恐懼攫住了泠玉的心臟,但攥著那張決定“存在”的紙頁,仰起臉,眼眶迅速溼潤,大顆的淚珠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
“求求您了……”
的聲音帶著破碎的哭腔,因極致的恐懼和懇求而微微扭曲,卻愈發顯得悽婉人。
那雙淺的眼瞳被淚水洗滌得異常清澈明亮,淚水沿著冰冷的臉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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