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玉搖頭，靠在他肩頭，淚水浸溼襟。這是的夫君，等了三年，唸了三年的人。可為何此刻，心中除了歡喜，還有一難以言說的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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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數月，敖箏在香雲殿靜養，敖霖則理北海政務，二人極面。龍宮上下皆知兩位主子關係微妙，皆小心翼翼。
敖心最是困。有了兩個爹爹，一個在香雲殿養傷，時常抱講故事；一個在凌霄殿理事，晚上卻不再來香雲殿。
這夜，溜到凌霄殿外，見敖霖獨坐案前，對著一卷文書出神。火紅長髮未束，散在肩頭，平添幾分落寞。
“爹爹。”小聲喚。
敖霖回神，見只著單，忙解下外袍將裹住：“怎麼跑來了？虞姑姑呢？”
“我睡不著。”敖心鑽進他懷裡，“爹爹，你為什麼不去香雲殿了？敖箏回來了，你不高興嗎？”
敖霖默然，輕的發：“高興。你爹爹回來，是天大的喜事。”
“那為什麼……”龍不解。
敖心似懂非懂，只是抱住他。
此時，香雲殿，敖箏屏退左右，獨對泠玉。
“霖弟待你與心兒，極好。”他忽然開口。
泠玉手中茶盞輕：“是。這三年，多虧他照料。”
敖箏注視著，目深邃：“只是照料？”
泠玉抬眸，與他對視。夫妻三載，分離三載，中間隔著生死，隔著另一個人的意。有些事，不必明說，已瞭然於心。
“敖箏。”
第一次連名帶姓喚他，“若我說，我心有愧疚，卻無悔意，你可會恨我？”
敖箏良久不語，最終手，將攬懷中：“這三年，我在封印中日夜煎熬，唯一支撐我的，便是你和未出世的孩子。我曾發誓，若能活著回來，定要補償你們，讓你們一世無憂。”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可我未曾想，這三年，是霖弟替我盡了責。他對你的意，我看得出。你對他的……亦非無。”
泠玉子微僵。
“北海龍族，從不拘俗禮。”
敖箏輕的發，“父王當年，亦有三位王妃。若你願意……”
“不。”泠玉打斷他，退開些許，直視他的眼睛，“敖箏，你是我的夫君，從前是，今後也是。至於敖霖……他值得一個全心全意待他的人，而不是兄長的殘影。”
語氣堅定，眼中卻有淚。
敖箏著，終是笑了，笑容中有釋然，也有苦。
香雲殿，藥香終日不散。
泠玉將熬好的碧凝遞到敖箏邊，作輕細緻。敖箏靠在枕上，面仍蒼白，目卻追隨著妻子的每一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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