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種更真實？
泠玉抱起芝麻，小狗溫順地窩在懷裡。能覺到它微弱的心跳，一下，兩下，像即將熄滅的火星。
“需要多？”問。
藺鈞瀾眼神一凝：“你確定？”
“可以先試試。”
泠玉說，“如果我的承不了，我會立刻停止。但在這之前……我想試試。”
錦鄯起，從書房取出一個小醫療箱。裡面有消毒棉、採針、幾個小玻璃瓶，還有一支淡藍的營養。
“第一次，只要一滴。”
藺鈞瀾接過採針，“滴在營養裡，稀釋後餵給它。我們觀察24小時，如果沒有不良反應，再考慮第二次。”
泠玉出手指。
採針很細，刺破指尖時只有輕微的刺痛。鮮紅的珠冒出來，在雪白的皮上格外醒目。藺鈞瀾用玻璃瓶接住，一滴，剛好。
他把滴注營養，搖晃均勻。從淡藍變極淺的紅。
而錦鄯輕地將泠玉的傷口用創可好。
芝麻似乎聞到了什麼，從泠玉懷裡抬起頭，盯著那瓶，小鼻子一一。
“來。”
錦鄯抱起它，用滴管吸取混合，小心地喂進它裡。
芝麻起初抗拒，但很快開始吞嚥，一滴不剩。喝完後，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又蜷回泠玉懷裡，很快睡著了。
三人屏息觀察。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過去，芝麻呼吸平穩，溫正常，沒有任何異常反應。
“暫時安全。”
泠玉也放鬆下來。低頭看著睡的芝麻，心裡湧起一種奇異的。
這個小小的生命，揹負著如此沉重的命運，卻依然會撒，會搖尾，會信賴地窩在人類懷裡。
“如果沒有效，”輕聲說，“你們真的要去找宋承稷？”
“必須找。”藺鈞瀾眼神冷下來，“他欠陳晉一個代，欠芝麻一個未來，也欠所有信任他的異能者一個解釋。”
“那宋心園……”
“是，父親是父親。”錦鄯說，“我們不會遷怒，但父親做的事，必須有人承擔後果。”
錦鄯起收拾碗筷：“今晚你睡臥室，我和藺隊流守夜觀察芝麻。浴室有熱水，櫃子裡有乾淨巾和服，你自己拿。”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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