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霽然問。他沒有試圖回手，只是垂眸看著。
這個角度，他能看清纖長的睫，因為不安而，像被雨水打溼的蝶翼。
泠玉咬住下。酒意讓的理智變得稀薄，可殘存的清醒在尖：說了，他們早就知道了。
“傅昀生。”南岑珂替回答，語氣裡有一泠玉聽不懂的複雜緒，“你想幫他拖住我們，好讓他進霧山。”
“你...你們怎麼知道？”泠玉的聲音輕得像嘆息。
南霽然終於了。他沒有回手，反而用空著的那隻手抬起泠玉的下，迫使與自己對視。他的手指冰涼，卻讓泠玉渾一。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不對勁。”南霽然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他上有邪靈的氣息，很淡，但逃不過祭司的眼睛。”
“那你為什麼不阻止他？”泠玉問，眼眶又開始發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被所有人矇在鼓裡。
“因為需要證據。”南岑珂接話，他的目落在南霽然著泠玉下的手指上，眸暗了暗，“也因為我們需要知道，他的東西到底發展到了什麼程度。”
泠玉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兩個男人，一個清冷如月，一個俊朗如星，此刻卻都顯出從未見過的凝重。
泠玉的臉瞬間白了三分。酒意在裡燒，燒得臉頰滾燙，卻也燒掉了大半思考能力。
只能本能地搖頭，咬著下，眼睛因慌而水瀲灩。
的肩頸在昏黃線下泛著瓷般細膩的澤。此刻因張而微微起伏，鎖骨凹陷投下淺淺影，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南岑珂與南霽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相同的瞭然，和某種更深的東西。
南霽然起，黑袍下襬劃過竹椅，發出細微的窸窣聲。“我得去霧山。”
泠玉的腦子嗡的一聲。已有八分醉意，思緒像浸了水的棉絮，沉重又混沌。可有一點清晰無比。
答應了傅昀生，要拖住南岑珂。不能讓他們走。
“不要走。”
泠玉仰頭看著他，又看看南岑珂。酒意讓的膽子大了起來，也讓某些深埋的念頭浮了上來。
這兩個男人……都長得太好看了。南霽然清冷如謫仙，眼尾淚痣平添妖異；南岑珂俊朗如明月，眉眼深邃如夜。
被他們吸引。這認知讓心跳如鼓。
泠玉咬著下，忽然踮起腳尖。
先湊近南岑珂。溫潤的上他俊的側臉，一即分。那、微溼，帶著清酒的甜香。
南岑珂渾一僵，呼吸驟然加重。
他能覺到瓣的，能聞到髮間的淡香，能看見近在咫尺的睫，和睫下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
“留下來，”泠玉的聲音得像融化的，著他耳畔。
“別走，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