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亮他的臉——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俊,而是一種極衝擊力的雕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眼睛:左瞳深邃如子夜,右瞳卻在黑暗中閃過一抹暗金,彷彿有熔金在其中流。
這異雙眸凝視著山下逃亡的幾人,沒有憤怒,沒有嘲諷,只有無盡的疏離,像是神只俯瞰螻蟻的無謂掙扎。
額前一道暗紅的神紋,簡約而神秘,似火焰又似上古符文,在冷白的皮上格外醒目。
鼻樑高如險峰,形優卻薄,是淡淡的冷調紅。此刻那角微微勾起,流出的是一種悲天憫人卻近乎殘酷的輕笑。
他的是冷調的瓷白,沒有活人的紅潤,更像久居幽冥或雲端的神只之,、完。
“又一個三十年。”
他輕聲自語,聲音低沉悅耳,卻在山風中迅速消散,“貪慾,總是最好的餌。”
袍袖一揮,霧氣彷彿聽從號令般湧,將山更深地掩迷濛之中。
然後他轉,消失在峭壁之後,彷彿從未存在過。
自那之後,霧山的詭異傳說又多了一筆實證。
盜墓圈子裡的人說起“董啟年一夜白頭”的故事,都會低聲音,眼神里著敬畏。
再也沒有人敢打霧山的主意,至,明面上沒有了。
平日裡,只有遊人會來到山腳的眠蛟溪遊玩,由悉地形的苗寨村民帶領,絕不會踏足霧區半步。
溪水清澈見底,據說深連著地下暗河,河中偶有銀魚躍出水面,在下閃爍如碎銀。
而此時眠蛟溪上游,那條蜿蜒的盤山公路上,一輛略顯陳舊的大車正緩緩行駛。
泠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靠在一個陌生的肩膀上。
車子搖搖晃晃,發機發出沉悶的轟鳴。窗外是快速後退的蔥鬱山林,過樹葉間隙灑下斑駁影。
眨了眨眼,意識還有些混沌。
“你醒啦?”一個清脆的聲在耳邊響起。
泠玉轉過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眼睛。那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孩,短髮,圓臉,穿著簡單的格子襯衫,笑起來出兩顆小虎牙。
“我們到哪了?”泠玉問,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
“剛過青石橋,還有差不多一小時才能到霧山。”
孩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包裝緻的巧克力,遞過來,“喏,補充點力。這盤山公路繞得人頭暈,我第一次坐的時候差點吐了。”
泠玉接過,輕聲道謝。
指尖相的瞬間,孩的耳莫名其妙地紅了。
巧克力是黑巧,微苦中帶著醇香。
泠玉小口吃著,同時在心裡梳理著零號給的資訊。
這是一篇男頻小說的世界。男主傅昀生,出普通,卻憑著過人的醫學天賦和堅韌毅力,在未來將從霧山特有的青芽藤花中提取出一種名為“聖柏素”的質——那將是震驚世界的【癌症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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