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個澡。”泠玉對和穗兒說。
和穗兒正抱著手機:“你先去吧,我得先看一會番茄小說。”
泠玉笑著搖搖頭,拿著換洗走出房間。浴室在竹樓外,單獨以竹子搭建而,好在看起來還很結實。
山間夜晚涼意漸濃,加快了腳步。
竹製浴室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照明。泠玉開外套,準備開水龍頭。燈下的面容更加緻迷人,瑩潤剔,如最上等的羊脂玉。
褪去了襯衫,忽然發現浴室有一隻藍尾鳶蝶,正跌跌撞撞地飛著,似乎在尋找出口。
那蝴蝶有半個手掌大,翅膀是深邃的藍,尾部長著細長的飄帶,在燈下泛著金屬般的澤,麗卻讓泠玉有些發——並不十分喜歡這種撲扇著翅膀的生。
猶豫片刻,還是重新套上服,開啟竹門,想讓蝴蝶飛走。
可奇怪的是,那隻藍尾鳶蝶並不飛出去,反而停在了門邊,翅膀微微,像是在等待什麼。
“笨蝴蝶,讓你走都不走。”
泠玉有點無奈,聲音輕。
只好忽略它,轉褪去裳。昏黃的燈下,的曲線優流暢,雪白如玉,得驚心魄。
水珠順著的長髮落,沿著緻的鎖骨一路向下……
而在一座幽深的古宅中,一面古老的銅鏡前,一張雋得幾乎妖異的臉龐泛起紅暈。
那是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是罕見的冷白,如月下的寒玉。
他的眉眼深邃,鼻樑高,是淡淡的櫻,整張臉緻得不似凡人。此刻,他正閉著眼睛,長長的睫在眼瞼投下影,耳卻紅得徹。
他心念一,想控制那隻藍尾鳶蝶飛走,那本是他放出探查外來者的【眼睛】。
可自己的心思怎麼都不聽使喚了,蝴蝶固執地停留在那裡,過它的眼睛,那一幕幕畫面不控制地傳來……
“該死!”他低咒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那是一雙奇特的眼眸,瞳孔極淺,此刻卻染上了一層暗金的芒。
他強行切斷了與蝴蝶的視覺連線,深吸幾口氣,試圖平復紊的心跳和呼吸。
多年了,他從未有過這樣的失態。
門外傳來恭敬的聲音:“主,那些外來者已經安頓好了。其中有一個子……”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淡,“繼續觀察,但不要驚他們。尤其是……”
他頓了頓,“不要靠近那個子。”
“是。”
門外腳步聲遠去。年輕男子站起,走到窗邊,向民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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