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促的驚呼聲從篝火方向傳來。
“穗兒!你怎麼了?!”
是李鳶驚慌的聲音。
泠玉心中一,立即轉向篝火跑去。撥開圍一圈的人群,看到和穗兒倒在地上,臉發青,呈紫,額頭滲出細的冷汗,不住地搐。
“怎麼回事?”傅昀生快步衝過來,蹲下檢查。
“、剛才說想吃烤蘑菇,自己烤了點菌子吃……”
王思源指著地上幾串還未吃完的烤菌子,那些菌子如普通的牛肝菌無異。
傅昀生臉一沉:“是毒菌。吃了多?”
“就、就兩三串……”林殊也慌了。
葉教授推開眾人,仔細檢視和穗兒的瞳孔和呼吸:“必須馬上洗胃!”
“可這裡哪有洗胃裝置?”李教授焦急地環顧四周。
南飛衝了過來,一看況,臉驟變:“這是紫魘鈴的伴生毒菌!你們怎麼找到的?這隻有在霧山才有!”
“我們……下午自由活時,看那座山很神秘,就去山腳轉了一圈……”
李鳶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
傅昀生抱起和穗兒:“南飛,寨子裡有沒有醫生?或者有沒有辦法送下山?”
南飛臉凝重地搖頭:“我們只有一些草藥,這麼嚴重的中毒,需要我們主出手。但…”
“但什麼?”泠玉急切地問。
“但我從不醫治壞了規矩的人。”一個平靜如水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循聲去,篝火搖曳的火之外,一個修長的影緩緩走進圈。當他完全步火之中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個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年輕男子。碎髮隨意垂落,有幾縷遮蓋過他深邃的眉宇。年齡不過二十歲左右。
他著南祈族傳統的深青上,襬繡著繁複的銀暗紋,隨著他的步伐,那些紋路在火下若若現,宛如流淌的星河。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銀灰的眸子像冬日的晨霧,清冷疏離,卻又彷彿能看人心。
他的超越了別,既有男子清俊的廓,又帶有某種不屬於凡塵的緻。
但這份並不和,反而著一令人不敢直視的凜冽貴氣,如同雪山之巔的孤月,可而不可及。
“主。”南飛恭敬地行禮。
南岑珂並未回應,只是緩步走到和穗兒邊,垂眸掃了一眼,神淡漠:“紫魘鈴伴生菌,學名幻夢菌,食後一炷香不救治,則致幻窒息而死。”
他的聲音清越如珠玉相擊,卻冷得不帶一。
“您能救嗎?”泠玉幾乎是口而出,向前一步,眼中滿是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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