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兒踢著溪邊的小石子,聲音低低的,“你因為我要在這裡留一個月。李教授他們的考察期只剩兩天了,到時候...”
“到時候我就一個人在這兒唄。”
泠玉故作輕鬆地笑笑,彎腰撿起一塊扁平的鵝卵石,側甩向水面。石片在水面上跳躍了三次,才沉清澈的溪底。
“不行,無論如何兩天後,我都要留在這裡陪你。”
“可是…”
“沒有可是!我放心不下你一個人在這。”
泠玉轉過,“是我自己提出要替你罰的。再說了...”向遠雲霧繚繞的霧山,“這地方其實的,多住些日子也沒什麼不好。”
話雖這麼說,心裡卻有一說不清的忐忑。
“哎喲!”穗兒突然腳下一。
泠玉趕手扶住,兩人相視一笑。穗兒吐吐舌頭:“還有點。我們坐會兒吧?”
們在溪邊一塊平整的大石上坐下。溪水潺潺,清澈見底,能看見細小的銀魚在水草間穿梭。初夏的風帶著草木清香,吹起泠玉頰邊的碎髮。
“這水好清涼啊!”穗兒眼睛一亮,忽然開始卷,“我們泡泡腳吧?”
“哎,你還沒好全。”
“沒事啦!泡泡腳而已!”
穗兒已經麻利地捲起了管,出一截白皙的小。試探著把腳進水裡,隨即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好舒服...”
泠玉拗不過,只好也小心地捲起。
當的腳趾到水面時,清涼的覺讓輕輕了,隨即緩緩將雙腳浸水中。
斜斜地灑下來,的皮本就極白,此刻在清水的映襯下,更是白得幾乎明,能看見淡青的管紋路。
“斯哈——”
穗兒誇張地倒吸一口氣,“泠玉,你怎麼那麼白啊!跟玉雕似的!”
泠玉抿笑了笑,臉頰泛起淡淡的。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直白地誇讚外貌,尤其是...這樣私的部位。
不自在地了腳趾,水面漾開一圈圈漣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從學校的趣事說到寨子裡的見聞。
穗兒是個活潑子,即使還沒完全恢復,話匣子一開就收不住。
“你說那個南岑珂主,是不是有點...”穗兒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特別?”
“特別?”
“就是...你發現沒有,寨子裡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只是尊敬,還有點...”
穗兒尋找著合適的詞,“敬畏。而且他那麼年輕,怎麼就當上主了?還有他那手醫,簡直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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