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到夢中不安。”南霽然面不改。
泠玉嘆了口氣,把兩人都趕回房,鎖上門。門外約傳來低聲音的爭執:
“都是你,非要跟我爭...”
“是你先逾矩...”
在溯城的第十天,族長傳來急訊,催三人速歸。同時,泠玉終於問出憋了許久的問題:“你們...都不工作,寨子的開銷從哪裡來?”
南霽然與南岑珂對視一眼,南岑珂笑道:“終於問了?還以為你不在乎呢。”
次日,他們返回靈夙寨。南霽然直接帶泠玉來到祭司殿深一從未開啟的室。石門轟然開啟,眼前景象讓泠玉呼吸一滯。
室後並非房間,而是一個巨大的天然窟。壁鑲嵌著無數散發的礦石,照亮了整個空間。而窟中央,堆積如山的,是金閃閃的——黃金。
不是金錠,而是天然金塊、金沙,甚至有些金礦石著耀眼的金。整個窟宛如傳說中的寶藏庫,金與水、礦石織,得虛幻。
“這...這是...”泠玉語無倫次。
“霧山的贈禮。”南霽然平靜地說,“靈夙寨守護此地數百年,地脈靈氣滋養下,山中自然產出這些。我們偶爾取用,換取外界資。”
南岑珂抓起一把金沙,任其從指流瀉:“不然你以為,為什麼那麼多外人覬覦霧山?不只是為了傳說中的巫蠱之,更是嗅到了財富的味道。”
泠玉震撼得說不出話。原來靈夙寨的與世隔絕,不僅是為了守護封印,也是保護這份足以引起世人瘋狂的天賜之富。
就在這時,族長急匆匆趕來,看到窟開啟先是一愣,隨即怒道:“霽然!你怎麼帶外人來此?這是寨中最高機!”
“不是外人。”南霽然淡淡道。
南岑珂同時開口:“族長,我們正要找你。”
“什麼事?”
兩人對視一眼,齊聲說:“我們要娶親。”
話音未落,他意識到不對,“等等,我們?你們兩個都要娶親?同時?”
南霽然點頭。
南岑珂補充:“娶同一個人。”
南騫的表凝固了。他看看南霽然,又看看南岑珂,最後看向被兩人護在中間的泠玉,終於明白了什麼。
“胡鬧!”老族長暴怒,聲音震得窟迴響,“你們瘋了嗎?!靈夙寨千年規矩,祭司與主豈能...豈能共妻?!這何統!”
“規矩可以改。”南霽然平靜道。
“我們已決定。”南岑珂難得與南霽然統一戰線。
南騫氣得發抖,指著泠玉:“你、你這個禍水!竟敢迷我兩個最出的孫兒!”
“族長!”南岑珂擋在泠玉前,“注意你的言辭。”
南霽然也上前一步,與弟弟並肩:“是我們選擇了。若你要怪,怪我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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