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損耗確實不小,但此刻覺還不錯。
他勾了勾角,那抹極淡的笑意,快得像是錯覺。終於,稍微扳回了一局。
蘇曉曉和白衡跟在後面,看著這一幕。蘇曉曉用手肘了白衡,眉弄眼,用口型無聲地說:“看,我就說吧!”
白衡面無表,只是握了刀柄,目始終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山林。對於公主這趟即興的旅途,他總覺得,麻煩才剛剛開始。
而在他們後,遙遠的金翎國雲宮深,氣氛卻如同暴風雨前的沉寂海面。
華麗的宮殿,羽族王后娜拓莎屏退了所有侍從。站在那面古老的三生鏡前,鏡面如銀,卻映不出任何東西。
澤兒……唯一的兒子,羽族未來的王,竟然為了一個卑賤的蛇,公然反抗的命令,甚至不惜用本源之力,驚萬鳥,擊潰派去的金羽衛銳!
這簡直是在打的臉,在挑戰作為母親和王后的權威!
更讓心驚的是澤兒展現出的實力。那招百鳥朝雲!他的長速度,遠超的預期。
這意味著,想要像以前那樣完全掌控他,已經越來越難了。
不行!絕不能讓他被那個蛇蠱!三生鏡的預言必須被“修正”!
娜拓莎麗的眼眸中閃過果決。緩緩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點璀璨奪目的金芒,那是羽族王族最純的本源靈力。將指尖,輕輕點在了冰冷的三生鏡鏡面上。
鏡面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泛起一圈圈漣漪。古老的鏡上,那些晦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開始緩緩流,散發出幽微的芒。
“以吾脈為引,以王權為憑……” 娜拓莎低聲唸誦著古老而拗口的咒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間出,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志,“篡改宿命之影,遮蔽天定之緣……鏡花水月,唯吾所願!”
指尖的金芒大盛,源源不斷地注鏡中。
娜拓莎的額頭滲出細的汗珠,臉也漸漸蒼白。篡改三生鏡的預言,即便是,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且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但,足夠了。只要讓澤兒看到,三生鏡中出現的不是蛇,而是特尼斯公主蘇曉曉,或者其他任何“合適”的子……
他心中那份對命定之人的執著,就會被搖,就會產生裂痕。
到那時,再略施手段,除掉那個真正的蛇!
一切,都會回到設定的軌道上。
鏡中的影漸漸穩定下來,一個清晰了許多的影廓,正在緩緩型。
娜拓莎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旁邊的玉柱才穩住形。看著鏡中逐漸清晰的蘇曉曉的俏笑。
澤兒,我的兒子,你以為羽翼滿了就能飛向你想去的天空嗎?
不。你的未來,早就被安排好了。
誰也不能改變。
尤其是那條該死的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