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南門!” 他站起,周氣息瞬間變得冰冷而凜冽。無論泠玉選擇了哪個方向離開,南門通往更廣闊的南方平原和邊境,是相對最可能的選擇。
他必須立刻找到。為了蛇兒,也為了他自己。
南門外,道旁的林。
泠玉和赫連澤剛出城門,甚至還未遠離城牆,一隊背生金羽翼、鎧甲鮮明的金羽衛便從天而降,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是金羽衛統領,手中託著一面邊緣鑲嵌寶石的古鏡——正是羽族聖,三生鏡。
“太子殿下,” 統領對著赫連澤恭敬行禮,“奉王后陛下諭令,請您即刻隨我等返回金翎。陛下有要事與您相商,關於您的婚事,以及三生鏡最新的啟示。”
赫連澤將泠玉護在後,淡金的眼眸掃過那面副鏡,語氣疏離:“婚事已定,無需再議。至於三生鏡……母后又看到了什麼?”
統領抬手,一道靈力注。鏡面華流轉,模糊的影像逐漸清晰——那是一個著鵝黃宮裝、笑容明的,赫然是特尼斯公主蘇曉曉!
影像中的彷彿活了過來,對著鏡外嫣然一笑,與赫連澤曾經在三生鏡主鏡中看到的蛇尾人影截然不同!
“殿下請看,三生鏡預言已顯,您的命定之人,乃是特尼斯公主蘇曉曉。先前鏡影模糊,許是時機未到,或干擾。如今鏡象清晰,天命所指,還殿下以族裔為重,勿再……”
“夠了。”
預言?命定?
若在從前,他或許會信,會遵從。他是羽族太子,自便被教導天命不可違,三生鏡的啟示便是鐵律。
可如今……
他看著泠玉蒼白卻難掩絕的小臉,看著對自己的全然依賴與信任,心中那點因預言而起的執念,早在不知不覺中,被另一種更真實的所取代。
與預言是否應驗無關。他只知道,他想護著,想看著笑。
至於蘇曉曉?那個驕縱的公主,從未在他心中留下半分痕跡。
“三生鏡如何,與我無關。我的選擇,從來只遵本心。”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泠玉腦海中,零號那冰冷平板的播報聲突兀響起:“檢測到關鍵劇節點……收集到重要目標赫連澤的意能量,純度97%,符合收錄標準。能量收集中……”
泠玉的心臟跳了一拍,還沒來得及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資訊,異變再生!
金羽衛統領臉一變,顯然沒料到太子態度如此堅決。他正要再勸,樹林影,驟然出數道淬毒的烏弩箭,角度刁鑽,直取被赫連澤護在後的泠玉!
與此同時,數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撲出,手中利刃閃爍著幽藍的澤,顯然淬了劇毒,攻勢狠辣,招招致命,全然不顧一旁的赫連澤,目標明確,正是泠玉!
是歐雅王后的人!果然還有後手,不僅要協助金羽衛帶回赫連澤,更要趁機除掉泠玉這個“禍患”!
“小心!” 赫連澤金羽翼展開,攬住泠玉的腰,將護在羽翼之下,同時揮袖震開襲來的弩箭。
但他之前靈力本就損耗不小,此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圍攻,又要分心護著泠玉,頓時顯得有些左支右絀。
“鐺!” 一柄淬毒短刀過他的羽翼,赫連澤悶哼一聲,手臂被另一道黑影劃開一道口子,鮮瞬間湧出,傷口周圍泛起詭異的黑。
毒!
他當機立斷,封住手臂道,阻止毒蔓延,但作難免滯。
金羽衛見狀,想要上前救出太子,卻被歐雅派來的死士死死纏住。這些死士悍不畏死,以命搏命,一時間竟將金羽衛也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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