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頭皮跑進跑道。
越靠近，越不對勁。心跳快得不可思議，像要從腔裡蹦出來。往一個地方湧，怎麼都不住。
他狠狠了自己一掌。
聲音很響，嚇得泠玉放慢了速度。
陸臨戈加速跑遠。
第五百圈。
他跑完的時候，泠玉還在跑第九圈。陸臨戈走下跑道，賁張，汗水順著脖頸往下淌。他站在教面前，口劇烈起伏。
但很快，他們的報應就來了。
能訓練後的固定環節——心率穩定檢測。這是Alpha緒控制考核的重要部分，要求他們在劇烈運後，能在短時間將心率平穩降至安全區間。
以往，經過嚴苛訓練的戰鬥系英們，大多能輕鬆達標。
今天，況截然不同。
當教拿著行式心率檢測儀，挨個掃過那些坐在草坪上、看似在休息的Alpha時，刺耳的警報聲和螢幕上跳出的鮮紅“不及格”字樣，此起彼伏。
儀顯示屏上，代表心率的數字大多在一百四五十，甚至一百七八跳，遠遠超出了及格線。
教把心率儀往他手腕上一打。
數字跳出來：195。
教的臉黑了。
“不及格！”
陸臨戈的臉也黑了。
周圍的Alpha眼觀鼻鼻觀心，想笑但誰也不敢笑。
泠玉跑完第十圈，彎著腰氣。技系的人圍過來扶，亞丁在最前面，手扶住的胳膊。
“慢點慢點，坐下休息——”
他的手握住泠玉的小臂。皮膩，像布丁，像豆腐，像一就會化的東西。
亞丁的臉騰地紅了。
他想鬆開手，又捨不得，又不敢握。
泠玉沒注意他。彎著腰了很久，臉漲得通紅，皮薄得能看見下面細細的管。更紅了，飽滿的珠隨著呼吸。
陸臨戈站在不遠，眼神幽暗地盯著。
結了一下。
教開始檢查Alpha們的心率。規定是運後必須保持在112左右，超過一就罰十圈。以往經過特訓的戰鬥系學生，都能輕鬆達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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